開到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晚快點。
池銳原本還以要進去找梁展展,沒想到車剛停下,就看到她喝得微醺,搖搖晃晃地從酒吧里了出來。
她化了妝,穿著很暴露的吊帶短裙,身邊還跟著一個看去年紀也不大的男。
男胳膊搭在她裸露的肩,姿態很是親密,時不時低頭跟她耳語說話,梁展展會被逗得笑出來。
就在這樣輕浮放肆的笑時,梁展展看到了站在車旁的池銳。
她玩味地挑了挑眉。
染紅的頭發在夜色下搭著她的眼,挑釁又乖張。
“這么巧啊”她搖曳生姿地晃著身子到池銳面前。
池銳冷冷看她,“車。”
梁展展卻沒給他面子,“可我還事誒。”
她眨了眨眼,挽著身邊的男暗示他,“你知道的。”
梁展展就是在故意激自己,池銳都明白。
他努力壓著脾氣,語氣平靜,“你胡鬧也個度行不行。”
梁展展旁邊的男也喝得些多,不耐煩地問“這誰啊展展。”
梁展展笑了笑,“我哥哥啊,沒見她一副管教我的樣子嗎,不是親哥勝似親哥呢。”
男不屑一嗤,“靠,不是親的多管什么閑事,我們。”
梁展展視線一直落在池銳身,看他表情里一點點細微的變化。
她盈盈地笑,“好啊。”
說完沖池銳擺手,“了哦哥哥。”
池銳站在原地,看著慢慢遠的這個不省心的身影,忍了又忍,還是只能妥協。
池銳了解梁展展,性子又傲又烈,膽子也大。
傷害自己來報復他這樣的事,她真的做得出來。
池銳氣得牙癢,卻又沒辦法,只能兩三步前把從身后一把扛到肩。
男驚訝地望他“你干什么”
早一肚子火的池銳什么都沒說,直接照著他的臉給了一拳。
而后把梁展展甩到車里鎖,直接帶回了自己家。
關,他把梁展展拖到衛生間,直接打開淋噴頭朝她頭澆
“你他媽一天不惹老子就難受是不是”
“你要發瘋,行,在這發個夠。”
梁展展被他淋得濕了一身,憋著的火氣也倏地爆發,跟頭暴躁的小獅子一樣推開他
“是啊,我就是發瘋,你急什么眼啊池銳”
“我跟別開房關你什么事”
“你什么身份在這罵我”
對她微紅的眼,池銳又氣又惱,卻又心疼。
“我他媽是你哥哥,我能看著你亂來”
“哥哥”梁展展譏諷地笑了下,手往后捋了下粘在一起的濕發,看著池銳,“我再問你一遍,你喜不喜歡我。”
池銳還未開口,梁展展又補充“我就問這最后一次。”
逼仄的衛生間,被水打濕的兩,場面狼狽又曖昧。
池銳沒辦法對著這樣一雙眼睛撒謊。
他呼吸很亂,沉默了會,看向別處逃避問題,“我說過,只把你當妹妹。”
梁展展聽完冷笑一聲,“是嗎。”
氣氛僵持幾秒后,梁展展忽然扯掉了濕透的吊帶衣。
不等池銳反應,她踮起腳跟吻住了他的唇。
舌尖帶著賭氣情緒,故意去纏他,咬她。
池銳沒想到梁展展會突然來這一出,少女的柔軟貼在胸口,他承認自己在一刻的破防,卑劣地沉溺在小姑娘生澀又倔強地強吻里,好幾秒回地推開她。
可梁展展根本不給他掩飾的機會。
她再次貼過來,手準確地摸索到池銳的某個位置,只是稍微試探了下,得逞地嘲笑道
“哥哥怎么還對妹妹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