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在池銳身邊晃的女不少,卻沒一個能成嫂子的。
他總是一副游戲間的樣子,漂亮女叫他哥哥他都會笑著答應,沒看得出他到底沒真心。
梁展展知道這個女也不過是池銳隨撩的野雞之一罷了。
雖然這些年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面,但女說的句讓浮想聯翩的話還是讓梁展展瞬間生出醋意和怒火。
時的她已經明白了男女之事,腦子里莫腦補池銳和這個妖女滾在床汗流浹背的樣子,前就打了大胸女一巴掌。
女被打得很莫,漲紅了臉,“你打我干什么”
梁展展囂張睨她“看你不爽,不行嗎。”
大胸女馬轉身向池銳求助,“銳哥,什么啊這是,病吧”
“是啊,什么。”梁展展雙手抱胸,“池銳你倒是說說,我是你什么。”
安靜了很久。
池銳背靠著吧臺,漫不經心地看著她笑,沒個正經模樣“妹妹。”
“就這樣”
“不然呢。”
“”
梁展展心跳得又快又重,像重石一樣砸在心口,她拼命克制情緒,笑著跟池銳點頭,“行,你種。”
說完高傲地轉身離開。
大胸女捂著臉跟池銳哭訴,“銳哥,我說你昨晚跟打牌厲害她就打我你這妹妹是不是”
“滾。”
女被池銳突如其來的冷淡怔住,還試圖撒嬌,“銳哥”
“要我說兩遍”
“”
池銳很少這樣的色,女閉了嘴,訕訕拿著包離開。
吧臺只剩池銳獨自坐在。
他一口喝了面前玻璃杯里的酒,烈得嗓子灼燒般的疼。
梁展展的心思池銳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她平時像個囂張的小獅子,其實心底單純的很,喜怒哀樂都寫在臉,根本藏不住事。
可池銳覺得自己不配。
這幾年陪著她瘋瘋鬧鬧,習慣性地幫她擦屁股,縱容她的任性,時常聽她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池銳從沒當過真。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
過去可以當是沒成年的孩子童言無忌,可如今梁展展真的18歲了,他卻開始意的與她拉開距離。
這種情緒在前幾天不小心聽到梁嵐和朋友的對話后,更是堆積到了頂峰。
梁嵐跟朋友商量,想送梁展展去b市的音樂學校讀書,朋友的兒子在邊讀大提琴,兩剛好可以互照顧。
話里話外都幾分撮合的想法。
池銳很清楚自己給不了梁展展什么,況且梁嵐對他收養的恩情,他要是這樣耽誤了她的女兒,怎么看都像是白眼狼。
外面的世界么大,小姑娘去了外地學習,也許會像老師們說的,成耀眼的大明星,到時候會飛的很遠,會遇到比自己更好的男,會比現在精彩無數倍的生活。
沒必要。
實在沒必要跟自己耗在一起。
事實這些年池銳所的放蕩不羈都是故意演出來的,希望梁展展能對自己少一點幻想。
他或許不是什么好,至少在感情,他從未背叛過個總是張牙舞爪的小獅子。
天過后,兩冷了好幾天沒聯系。
周末的晚,池銳又接到梁展展的電話。
她明確又清晰地在電話里問他“你喜不喜歡我。”
池銳沉默了好幾秒,“你又發什么瘋。”
“沒錯。”梁展展諷刺地笑,“我今天就發瘋,我看你要裝到什么時候。”
電話掛斷,梁展展發來一個酒吧的位。
以及一條消息我今晚喝了酒就跟去開房。
池銳看完就回了兩個字隨你。
然后沉著臉把手機丟到一邊。
他往口袋里摸煙,卻只摸到個空盒子,心里沒來由地煩躁,出下樓去買煙,點了一根又一根,到最后還是沒忍住罵了句臟話,拿著車鑰匙去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