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可以,喝可以,煙必須出去抽。”
路知宜不喜歡聞煙味,程溯和她在一起后都會刻意注意。
華子拍大腿,“好家伙,嫂子又當家做主了,肯定是嫂子舍不得我們每天那么辛苦”
“嫂子威武”
“多謝嫂子,那我們今晚不客氣啦,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開心地坐下來,沸騰的音樂很快充斥了包廂,各種酒成箱地往包廂里送,大家吃的吃喝的喝,玩的不亦樂乎。
胡曉宇特地點了一首張震岳的再見,說是他最擅長的歌,華子和洪武他們也搶過話筒,幾個人一起嘻嘻哈哈地唱著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
“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
“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
邊唱邊扭。臉上掛著肆意的笑。
程溯沒有參與,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這眼前的所有熱鬧場面。
也只有他知道,這是自己在與他們做最后的道別。
而當聽著這些年輕的臉唱著這樣的歌詞時,程溯忽然發現原來自己喉頭也會酸澀。
原來他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情。
和這群小伙子相處了幾年,他們時時將自己的話奉為首位,有危險他們搶著上,走到哪里都會自豪地說,“程溯是我大哥。”
程溯知道,那些輕狂黑暗的歲月里,他們也是自己永遠不會抹去的記憶。
“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不回頭,不回頭地走下去”
歌曲結束,眾人都鼓掌拍手,向來不會參與他們胡鬧的程溯,第一次,也伸出手輕輕地鼓了掌。
接著,他給自己滿了一杯酒,走到中間位置,淡淡說“以后都聽點話,搞不定的麻煩就報警,別硬著頭皮上。”
“是”
“聽大哥的”
“是”
眾人紛紛敬禮,都只當是程溯一句普通的叮囑。
只有路知宜隱隱覺得今晚的程溯有些反常,他性子冷淡,從來不會主動參與什么聚會,尤其還是這樣鬧得耳朵都要炸掉的場合,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路知宜蹙著眉,等程溯坐回來便握緊他的手,好像怕他會跑了似的,“你沒事吧”
程溯揉她頭,“才一杯,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酒量了。”
路知宜“”
沒過多久,池銳和梁展展也來了。
梁展展的到來直接結束了眾人的唱歌機會,麥霸登場,還是太子女,誰也不敢得罪。
下半場幾乎成了梁展展的個人演唱會,加上今天又是七夕,這人唱的全是情歌。
“有些人吶,七夕會給女朋友送花,會開包廂找一堆兄弟來哄女朋友開心,但有些人吶,就是瞎的。”梁展展一邊唱一邊陰陽怪氣。
池銳“”
池銳只能喝酒,又壓著聲音跟程溯吐槽,“干媽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說下學期讓我去給展展做家長,昨天我去見了一趟她那個藝術課的老師,這丫頭開口跟人老師介紹說我是他一年后的男朋友,我他媽當場無語。”
路知宜輕輕捂笑,“展展本來不就這個性格嗎。”
程溯也拍了拍池銳的肩,“你的福報。”
池銳還是覺得不對勁,趁路知宜不注意,問程溯,“為什么干媽忽然叫我去了你那家長不是一直裝得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