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銳沖進秦焦房間,高聲質問∶“秦雋在我離開基地的這幾天里,你有沒有對紀喬真做什么”
當看清秦雋面容的一刻,席銳卻更深地錯愕了。
秦雋的面色比紀喬真的還要蒼白,精神虛耗的程度,也不比紀喬真低。
他們這一個個的,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
席銳恨鐵不成鋼道“哎算了,就你這樣,估計什么都做不了”
秦雋卻擰了下眉,問”怎么了”
席銳想了想,還是把紀喬真現如今的狀態告訴了他。
死馬當活馬醫,沒準兒秦雋就能有主意。
只是他沒想到,秦雋聽到以后直接起身下床,一個踉蹌差點摔跪在地。
他現在的狀態明顯不適合下床,席銳一陣擔驚受怕∶“哎我的祖宗我錯了我不該找你,你還是在這里好好待著吧養好傷比什么都重要
”
他這邊話還沒說完,基地里又傳來一陣躁動。
現如今,幾乎所有的躁動都代表著噩耗。
席銳眉心重重一跳“臥槽又出什么事了我去看看”
秦雋還要起身,席銳直接用枯藤把他捆在了床上∶“我說您老人家,就在這里好好歇著吧”
席銳沖到基地大廳,發現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
隊員們各個驚慌失色∶“不好,喪尸潮又來了,昨天不是剛剛才來過一次,怎么會這么煩繁照這種攻勢下去,怎么可能扛得住,這是要逼我們繼續北遷嗎”
“如果繼續遷徙,不說生存空間遲早全面淪陷,更會延緩科研進度,留給我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每次稍微有點進展又要遷徙,那些實驗設備哪兒有那么好搬”
現實卻沒有留給他們太多時間抱怨,眾人還沒說上兩句,喪尸潮就勢不可擋地攻入了基地大門。
他們不得不收斂起慌亂的心神,專心應戰。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喊道“等等,等等,它們好像又走了”
話音落下,眾人震驚地發現,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手,喪尸忽然如潮水般退后。
好像基地的方向,有什么他們都畏懼的東西。
席銳恍然意識到,紀喬真只是看起來不理智,其實有他深層次的用意。
他喃喃著道∶“紀喬真剛剛斬殺的全是高階喪尸,是剛剛那些中低階喪尸的領導者,他們殞命了,等級低一些的喪尸自然就撒退了。這次如果不是紀喬真,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他可能不希望我們去做這么有風險的事情,所以自己一個人全都承擔了。”
大家這才頓悟,正是因為他們覺得紀喬真是因為溫林的死在宣泄情緒,才沒有察覺到意外的到來,更沒有和紀喬真一起去承擔風險,而從始至終,都置身在安全的境地里。
一時間,他們眼眶都有些紅∶“可是紀喬真為什么還沒有回來,他會不會出事了”
“不許烏鴉嘴,趕緊呸掉”席銳一聽這話,心里就不舒服,“他肯定沒事兒,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
他話音剛落,身邊人就提醒他∶“席哥,基地里還有件事需要您去處理”
席銳這才想起來,他外出回來后,還需要去完成一個基地內部的任務。
無奈之下,只好把等待紀喬真的任務交予旁人。
“聶凜冬在哪里讓他來守著紀喬真。紀喬真一回來,就讓他來通知我”
席銳知道聶凜冬喜歡紀喬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把紀喬真的安危放在一個不容忽視的位置。
如果換作秦雋,這會兒肯定不會讓聶凜冬過來,但在他這里,再沒什么比紀喬真的安危更重要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完全暗沉,紀喬真才回到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