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家,快要經過北城大學的時候,宋折意突然對陸玨說“我去學校一趟,你先回家。”
陸玨把著方向盤,對她一笑,自然地說“我等你。”
宋折意“”
她沉默了幾秒,又硬著頭皮說“不用,我約了盈盈,等下一起逛一下書店,你跟著,我怕你不自在。”
陸玨看了宋折意一眼。
見她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動著。
他微微勾唇。
小兔子不太會撒謊,一撒謊就忍不住搓弄手指,眼神也變得飄忽。
陸玨看一眼就能看出來,此刻她鐵定有什么事在瞞著自己。
但他沒有拆穿。
“好啊,如果你們逛完了,需要司機,就叫我。”
聞言,宋折意重重地松了口氣,“好。”
到了北城大學,宋折意就急匆匆要下車。
剛打開副駕門,手臂忽然被陸玨抓住了,她驀地愣了下,輕咬了下唇瓣,帶上些明快的笑,回眸看向男人。
“怎么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心臟狂跳,怕陸玨又改變了主意,決意要跟著她。
陸玨桃花眼好整以暇地看著人。
薄唇勾起三分弧度,將散漫和撩人融合到了極致,好看得令人發指。
他慢條斯理地問“兔子老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宋折意愣住了,無意識地微微偏頭“什么事”
陸玨看她那副懵懂的模樣,輕嘆了聲,慢慢地抬起右手食指,長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唇,“要分開那么久,兔子老師不賞給小的一個告別吻嗎。”
以前每次送陸玨去倫敦,在機場,他都會攬住宋折意要一個告別吻。
出門,兩人也會交換吻。
這儼然已經成了習慣。
宋折意倏忽松了口氣,單膝跪坐在副駕上,上本身探進去,就如蜻蜓點水似的,在陸玨唇上快速啄了下。
剛要推開,陸玨就抬手擒住了她的后頸,撬開了她唇齒,給了她一個深入又纏綿的吻。
陸玨吻了好久,最后又在那柔軟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才放開人。
宋折意的唇已經被蹂丨躪成了果醬的色澤,看起來更誘人了。
陸玨抑制住了蠢蠢欲動,終于放人走。
車停在北城大學的校門口的樹蔭下,到處都是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有人看見沒有,宋折意捂住唇,腳步急促地往北城大學的校門口走去。
陸玨盯著女孩子像搖曳花枝的纖弱背影,直到看到她走進了大門,消失不見蹤影,右手拇指輕輕擦過了唇,低笑了聲,才開車再次融入了路上洶涌的車流之中。
宋折意進了北城大學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又折了出去。
她根本沒有約郭盈盈。
而是準備支開陸玨去附近的花鳥市場轉轉,給陸玨選禮物。
她招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再次打開了微信。
點開了周文源的對話框。
在家具城逛的時候,周文源就把掃描的照片發了過來。
當時和陸玨在一起,她沒敢細看。
現在在車上,她終于可以放心大膽看那張照片了。
照片應該是夏天拍的。
陽光熱烈灼眼,草坪被照得濃綠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