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抱著她進了浴室清洗干凈后,又換了干凈的床單,才將人放了上去。
宋折意醒了一小下,軟綿綿地瞪著陸玨,含糊不清地抱怨了兩句以后沒臉見樓下那阿姨了,又睡了過去。
陸玨笑了笑,抱緊了人鉆進了被窩里,心想,既然要換一張床,那張什么意大利大師設計的抗震床似乎就是最好的選擇。
明天就去買回來。
免得小兔子以后有了心理陰影。
翌日,宋折意醒了。
難得的是陸玨還沉沉睡著。
宋折意撐起身,用目光描摹了一下他英挺的眉眼。
這段時間陸玨太累了,眼下隱約泛出青色。
她有些心痛。
不過,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紅紅的曖昧痕跡后,瞬間又硬起了心腸。
明明都那么累了,為什么還不知道節制啊。
這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是,就是愛欺負她。
她輕輕扯了扯陸玨的臉皮,陸玨緩緩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就將人又摟入了懷里,睡意濃重地說“乖,陪我再睡一會兒。”
聽著那把微啞但是依然瘋狂戳她的嗓音,宋折意又心軟了。
輕嘆了聲,又認命地陪著陸玨睡會兒。
直到客廳里傳來了鍥而不舍的手機鈴響聲。
宋折意的手機放在床頭。
那應該就是陸玨的了。
鈴聲停了一次,又隔多久,又響了起來。
應該是有什么急事吧。
宋折意看了眼陸玨,見他睡得很熟,眉心微微蹙著,宋折意就不舍得叫醒他了。
輕輕挪開陸玨搭在她腰上的手,宋折意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電話是周文源打來的。
宋折意接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已經先開口了“玨哥,你生日想要怎么辦啊出來玩吧兄弟們幫你辦得風風光光的,整天陷在溫柔鄉里,早晚是要精盡人亡的。”
宋折意“”
等了幾秒鐘,沒聽到回答,周文源嘖了聲,又說“我知道你煩,你至少給我個答案吧,知道了我肯定就麻溜地滾。”
宋折意清了清嗓子“我不是陸玨。”
周文源“”
周文源“”
周文源聲音一下就變了,不復剛才的粗放,捏著嗓子說“喲,是嫂子啊,玨哥生日這事,你們是怎么打算的呢”
宋折意走到了落地窗邊,打開了窗戶,讓白日的微風吹進來。
前段時間,陸玨說過,不想過特意過生日。
就和陸老爺子吃頓午飯,慶祝一下,然后就在家里和她過二人世界。
宋折意也不喜歡喧鬧,覺得這么也挺好的。
但是想到剛剛周文源的話,又回想了一下陸玨最近這段時間極其不健康、沒有節制的生活后,于是說道“我們不過二人世界,還是和朋友聚聚吧。”
“好嘞”
周文源興奮地說“嫂子你放心,這次玨哥生日,我保證一定辦得熱熱鬧鬧的,你們什么都不用管,都包在我身上了。”
周文源剛要掛電話,宋折意又叫住了他。
“嫂子什么事,你請說。”周文源畢恭畢敬地問。
宋折意“誒,你知道陸玨最喜歡什么嗎”
眼見陸玨生日多久時間了,對禮物這事,她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周文源和陸玨從小就認識,或許問他,能更清晰知道要送什么。
周文源想都不想地回“那還用說當然是你啦”
宋折意“”
她眼皮輕眨,長長的睫毛垂落,籠著眸子里的淺淺笑意,略帶害羞地說“除了我,還有什么東西送給他,他會覺得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