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微頓,很得意地說“而且,是我追的她。”
聞言,ashey笑了起來“陸玨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陸玨欣然受之“人都是會成長的。”
機場航班提醒乘客登機的通知響起,ashey深深地看了陸玨一眼,輕嘆了聲,隨即很灑脫地沖他揮揮手。
“bye。”
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笑眼望向背后站著的一眼就曾讓她著迷,又費盡心思和他成為朋友的男人。
“陸玨,既然鉆戒都買了,想必你是要和她結婚的。”
“到時候別忘了請我。”
陸玨微挑了下左眉,心情很好地說“這是當然的。”
ashey走后,陸玨給宋折意打了個電話。
沒接。
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小兔子每天都忙忙碌碌的,哪像他這么“閑”啊。
等候飛機起飛時,他又將和宋折意的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開始逐字逐句地理解那個時候,宋折意到底懷著什么樣的心情發的那些消息。
越看陸玨越難受。
恨不得略過接下來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直接飛到兔子身邊,然后給她一個擁抱,說聲,對不起,我來晚了。
飛機抵達北城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北城的大雨依然沒停歇。
整座城市濕漉漉的,倒影著迷離的燈火。
這時候宋折意已經在甘城一天了。
下飛機,陸玨又迫不及待地給宋折意打了電話,依然沒人接。
陸玨終于覺得有點奇怪了。
他緊蹙著眉,又給許縝打了電話,許縝倒是接得很快,聽說宋折意正在拍攝夜場,現在很忙,陸玨松了口氣。
“那你幫我好好照顧她。”
許縝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到底是照顧,還是讓我幫你防著狂蜂浪蝶近兔子身啊。”
陸玨直接笑了,承認得很干脆“都是吧。”
回到住處,黑燈瞎火的,一如既往的冰冷。
陸玨打開了房間里所有的燈,總算覺得那種清冷勁兒少了很多。
他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給周文源打了電話,問他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
周文源胸脯拍得啪啪啪直響“放心,玨哥想要求婚,作兄弟的肯定會幫忙的。”
“保加利亞玫瑰定好了一車,空運最晚明天下午到,還有氣球啊啥的,都有,你要啥風格的都保證給你整出來。”
“嘿嘿,我保證會是嫂子看到恨不得當場就給你生猴子那種效果。”
陸玨聽笑了,順著周文源的話想了下,兔子主動投懷送抱的場景,又有點浮想聯翩。
他咳了聲“如果效果不好,明年生日以及逢年過節的禮物你就別想了。”
從洛杉磯到北城機場后,陸玨本來想直接轉機去甘城。
最后為了這場“求婚”,他只得忍住立刻想要見到兔子的沖動,回家做準備。
兩個小時后,周文源帶著他那群狐朋狗友過來幫忙了。
一群人烏泱泱地就開始在客廳里開始布置各種情調。
凌晨了,沒人覺得累,因為是陸玨要求婚,一個個都精神抖擻的,干得熱火朝天。
只有周公子一會兒眼酸了,一會兒胳膊痛了。
總是能找到機會摸魚。
嘴里還不消停地一直叨叨叨“玨哥,你說你也不缺錢,干啥要自己動手,找人來做不行嗎。”
陸玨在打氣球。
沒理睬他。
他就是想所有的事都由自己一手布置好,給她一個驚喜,才能對得起兔子那四年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