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事情解決好了,宋折意正想說話,就聽到那婦人似乎用英語在說“祝你在洛杉磯玩得愉快。”
宋折意愣了下,還想細聽,電話那邊的聲音都消失了。
倏然間,變得非常靜,像是被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隔了好一會兒,陸玨那邊才恢復了聲音,車發動的轟鳴聲清晰可聞。
宋折意猶豫地問“你在洛杉磯嗎”
陸玨聲音聽起來很鎮定“沒有,在倫敦,你聽錯了,剛剛那人是說她從洛杉磯來的。”
“哦。”
宋折意剛剛聽得也迷迷糊糊的,也不太確定。
兩人又聊了會兒,陸玨讓她早點休息,才結束了這通對話。
宋折意這一晚睡得并不安穩。
一直在做夢,但醒來又記不得夢見了什么。
手機上陸玨已經發了消息來,問她起床了嗎。
宋折意笑了笑,回了過去。
陸玨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國內的早上七點,正好是倫敦的深夜,宋折意沒聊兩句,就讓陸玨去睡覺,不要熬夜。
陸玨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戀戀不舍,但最后還是聽了她的話,聽話地掛了電話。
而大洋彼岸的小鎮上。
正迎來一天中的黃昏時刻。
陸玨和ashey正從那旗袍大師的家里出來。
天色漸晚,一群晚歸的鳥,朝著遠處的茂密小森林飛去,陸玨也想回家了。
從飛機落地,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個小時。
這十個小時,陸玨經歷了挺多。
在開往小鎮的車上,他接到了誒里克森的電話。
誒里克森已經查看了那些在游輪上沒拍糊的照片,萬分激動地問陸玨“你知道我在那些照片上看到誰了嗎”
陸玨猜到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你看到誰了”
“你啊是你你當時也在那艘游輪上”誒里克森連呼了好幾個“og”后,大聲說道“ethan,你說會不會ng暗戀的人就是你啊”
陸玨望著車窗外倒退的樹影,微微勾唇“對,兔子喜歡了好多年的那個混蛋就是我。”
然后,陸玨又看了誒里克森發來的打包照片。
他一張張看過去,發現了更多的,他和宋折意在倫敦交集過的蛛絲馬跡。
那些他以前沒注意到的遙遠的交匯。
其中一張照片,是誒里克森和宋折意兩人的自拍照片。
是萬圣節拍的。
一只狼人和一個抱著怎么看怎么瘆人玩偶兔子的嫦娥仙子。
對這兩個“怪人”,陸玨記憶尤深。
四年前的萬圣節,他被周文源拉著出門去參加萬圣節活動,那天,因為陸成衍又問他準備什么時候回國,難免不了爭執了兩句,他因此心情非常糟糕。
一路上遇到多少奇奇怪怪的魑魅魍魎,他都提不起勁兒。
直到在一條冷清昏暗的街上,突然遇到了一只壯碩又膽小的狼人,和身材嬌小的嫦娥仙子這種中西合璧的奇怪組合。
他才生出了幾分興趣。
狼人被周文源的白無常嚇得瑟瑟發抖,弱小可憐地抱住了嫦娥仙子的胳膊,嘴里還在小聲禱告。
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而那嫦娥仙子卻始終鎮定淡然,膽子超乎尋常的大。
對周文源那駭人的裝扮不為所動,甚至還歪了歪頭,問他“你同伴呢”
她說的中文。
聲音又軟又糯。
長長的假發,隨著她的動作從臉頰上滑落,擋住了半邊臉,她伸手撥了下,露出只水盈盈的大眼睛。
但下一秒,頭發又落了下來。
她嘆了口氣,已經懶得再打理那頭亂糟糟的頭發了。
周文源呆滯地問她“什么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