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階段在前三階段反復來回地變化。
ashey擔心陸玨的精神狀況,一直不敢睡,生生熬了十多個小時,此刻瞌睡連天。
她瞥了眼陸玨,不客氣地說“不要再說任何你和你女朋友的事了我們叫的車在機場外等著了,你快點走辦完事你也好早些回國和你女朋友團聚”
本來下了飛機,應該休息一天才前往那旗袍大師住的小鎮。
但陸玨為了趕時間,這次的行程安排得很滿,一點空閑時間都不給自己留。
才下飛機,租的車和司機已經就在機場外等待多時了。
聽了ashey的話,陸玨終于才舍得將眼睛從手機上挪開,忍到上了那輛車后,才給宋折意回了電話。
宋折意也接得很快,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出聲。
“到了嗎”
“兔子老師,我到了。”
然后又是一陣同時的沉默,陸玨笑著開口“兔子老師,我想你了。”
對面短暫地停頓了下,緊接著宋折意軟軟的聲音傳來“我也想你。”
陸玨對宋折意說了好多次想你了,這是宋折意第一回應他。
陸玨心臟漲得滿滿的,忍了幾次,才沒將他發現了宋折意秘密的事說出來。
這對于他而言是天大的一件事。
他必須當著宋折意的面,將他的欣喜、他的心疼、他的愧疚,以及抱歉說出來。
他要靠她很近,要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他也不能再錯失兔子的每一點情緒。
陸玨心中百轉千回。
有太多話想說,反而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才能表達他的情緒的萬分之一。
但又想一直和她說話,于是說出口的話顯得有些蠢。
“兔子老師,吃晚飯了嗎”
“吃了。”
“吃的什么”
“點的粥。”
陸玨繼續問“什么口味的啊。”
聽到這里,ashey忍不住嘖了聲。
都說女人戀愛智商會驟減,沒想到男人也會。
以前在她心里,陸玨就是個超理性的人,不論做什么有理有據,尤其在車隊里,他是絕對的核心,交代什么事都是直擊重點,從不說廢話。
沒想到談個戀愛變得這么黏黏糊糊。
陸玨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在乎,繼續和宋折意聊些無意義又黏膩的話。
直到那個白人司機開車開得太瘋狂,隨著一聲高亢的“no”,他們的車乓地一聲和前車追尾了。
陸玨的電話飛了出去。
ashey和司機都驚魂未定。
陸玨微蹙了下眉,撿起了摔在地上,已經掛斷了的電話,打開了車門徑直走了下去。
他絲毫不關心接下來會不會有麻煩,只是覺得和兔子的通話就這么結束了,有些不爽。
前車也下來兩個白人夫妻,看起來還挺面善的,陸玨和他們交涉賠償時,宋折意電話又打過來了,聲音聽起來有點急“陸玨,你怎么了”
電話掛斷之前,宋折意聽到了一聲劇烈的碰撞聲。
她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怕貿然打電話過去會影響了陸玨,等了一會兒,見電話還沒動靜,她終于還是忍不住撥了過去。
撥電話的時候,手還有些發抖。
還好電話響了三聲,陸玨就接了起來。
“沒事,就剛剛我坐的車追尾了。”
她聽到陸玨笑著這么說,神經繃得更緊了“追尾,你沒受傷吧。”
“沒有。”
聽陸玨這么說,宋折意重重松了口氣,身體發軟地靠在了墻上。
她轉眸望著北城的夜色,輕聲囑咐“在外注意安全。”
陸玨笑著答應。
然后宋折意聽到電話里,一個婦人的聲音,在和陸玨道別。
陸玨也客氣地回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