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意抿著唇瓣,牽著他就往外走,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又找出醫藥箱一邊給他擦傷的地方涂上紅藥水,一邊小聲嘀咕“怎么搞的你這樣,我以后怎么放心離開你。”
聽到這句話,陸玨眉頭鎖緊了,另一只放在腿邊的手,握攏成拳。
“哦,今天遇到只發瘋的狗,就揍了他一頓。”
但他說出的話,依然輕描淡寫,還帶著幾分痞。
一下午的時間,陸玨也想明白了。
宋折意既然不告訴他,那個叫“誒里克森”的朋友就是她的“心上人”,不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應該問。
而且看狀況,兩人還能來往,兔子大概率是暗戀對方,他就更沒必要拆穿了,讓她難堪。
他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
“揍狗”
宋折意抬起眼,微微蹙眉。
“對”陸玨很堅定地回,一臉浩然正義。
見宋折意還要追問,他趕緊將涂好藥水的手又朝著宋折意面前挪了挪,裝可憐地說“兔子老師,好痛哦,你不給我包扎一下嗎。”
宋折意看得出陸玨在轉移話題,但還是順著說了下去“夏天包扎了傷口更不容易好。”
“好,聽你。”
陸玨活動了一下手腕,站了起來,“那我繼續去做飯。”
宋折意拉住了他,小臉繃得緊緊的,“你別去,我去。”
陸玨微挑了下眉,“你會”
宋折意臉頰微紅。
她確實不會。
她幾乎沒怎么下廚過,在國內的時候有宮蘊,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倫敦的一年,她也幾乎沒像其他留學生一樣為吃的的發愁過,誒里克森這個中國迷,對什么都感興趣,哪怕在倫敦留學時,也愛自己搗鼓一些中餐,每次做好了,都要讓宋折意品鑒,正不正宗。
正宗算不上,但是對宋折意來說,哪怕不正宗的家鄉味道比起異鄉的食物,更合她口味。
后來,她也就一直和埃里克森搭伙吃飯。
一個喜歡做飯,一個總是毫不吝嗇的夸獎。
這也是她和誒里克森關系好的原因之一。
但是陸玨手都這樣,宋折意也不可能讓他繼續做飯。
“我不會。”
宋折意眼神堅決,“但是你可以告訴我怎么做。”
哪怕陸玨一直在旁邊耐心地指點,偶爾還會上手幫忙,這頓飯宋折意還是做得磕磕絆絆,但好歹是做好了。
端上桌時,宋折意有點臉紅。
做的時候,火候大了些,糖醋排骨看起來黑乎乎的,讓人沒什么食欲。
但陸玨嘗了一下糖醋排骨,還是對宋折意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兔子老師,第一次做就這么厲害。”
宋折意覺得陸玨在哄她,將信將疑地嘗了一塊。
賣相不太好,但是入口確實還行。
她松了口氣,扒拉了口飯后,小聲說“如果你喜歡,我以后還可以做給你吃。”
她頓了下,“不過,以后要先從簡單的菜式開始。”
她知道自己水平有限,似乎在做飯上也沒什么天賦,但是如果以后要在一起,總不能一直讓陸玨付出,她也想為陸玨做點什么。
哪怕一開始不會太好,但是她可以慢慢的學。
聽她這么說,陸玨愣了愣,黑眸里浮出點光,柔聲說“好。”
吃完飯后,陸玨又接到了kav的電話,兩人聊了很久,宋折意就先去洗了個澡。
出來時,陸玨應該也在客臥洗好了,帶著水汽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回眸,深沉地看了眼宋折意,就朝著她招了招手。
宋折意輕輕握了下拳。
走了過去。
剛靠近,陸玨就將她拉進了懷里圈住,細細碎碎的吻就像夏天沒有預兆的驟雨,猛烈地落了下來,帶著從前沒有的急迫和焦躁。
陸玨力氣很大,宋折意覺出了點痛,咬緊了唇瓣,不讓聲音泄露。
不一會兒,宋折意的睡衣就被蹭開,陸玨埋頭在她脖子上啃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