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城回來,宋折意回到家,才覺得身體的每一寸肌骨才重新放松。
房間里所有的窗戶打開了,黃昏時的夕陽和微風一起涌進來,白色的薄紗窗簾在微風中輕輕起伏。
桌上花瓶里換上了的新鮮玫瑰。
屋里彌漫著一股食物的香甜味兒。
宋折意走到廚房看了眼,爐子上小火煨著白瓷色的砂鍋。
揭開一瞬間,熱氣和撲鼻的香味兒,一起涌了出來。
陸玨又在給她熬甜湯了。
宋折意淺淺抿了下唇,合上蓋子,杏眼里笑意彌漫。
和陸玨一起生活了這么久,她知道陸玨是不太愛吃甜的,但是因為她喜歡,隔三差五就會給她熬甜湯,和做各種甜口的食物。
宋折意叫了聲陸玨的名字,沒有人回答。
屋里靜悄悄的。
她折身走進了臥室。
依然沒見到人。
臥室里里拉著窗簾,光線很暗,但一臉能看到床上的“狼藉”,同清爽整潔的客廳形成了鮮明對比。
離開前她鋪得平整的床鋪上,擺滿了陸玨的衣服。
床邊的地上還放著長長一排的購物袋。
看品牌全是衣服。
下午回程的路上,陸玨一直在和她發消息,說是在外面,沒想到去購物了。
陸玨一向不太在意吃或者穿這種外物。
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這么“愛美”。
宋折意倏而笑了。
她給陸玨發了消息,說自己到家了,然后就去衣帽間換了身家居服出來,正要好看到陸玨提著個塑料袋正站在玄關處。
原本面容冷峻的男人,在看到宋折意時,眉宇一下就舒展開了。
陸玨快步朝宋折意走了過來,將她牢牢地扣抱在了懷里。
手中的塑料袋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陸玨一句話都沒說,就靜靜地抱著她,全身的重量都幾乎壓在了宋折意身上。
宋折意晃了晃,然后撐住了他,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背脊,輕聲問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的男人“怎么了啊。”
陸玨抱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放開了宋折意,眼中掛著笑,深深凝視眼前人,“沒什么,我昨晚不就說了嗎,想你了。”
在電話里聽陸玨說想她,和站在他面前親耳聽他說出這句話,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感覺。
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能撩得宋折意耳朵滾燙。
不論陸玨對她說了多少情話,她還是絲毫沒有免疫力。
但她還是極度坦誠地跟隨著內心,回了陸玨“我也想你。”
陸玨笑了下,幽深眼眸鎖著她,如呢喃般地輕聲追問“多想。”
宋折意“”
見宋折意為難,陸玨見好就收,沒再纏著要個確切的答案。
他撿起塑料袋,對宋折意晃了晃“剛剛去買了啤酒和可樂,等下給你做糖醋排骨,你休息一下。”
說完,親了下宋折意的臉頰,就走進了廚房。
宋折意愣了片刻,望著男人忙碌的背影,杏眼里涌擔憂。
雖然陸玨看起來一切如常,但是她有種感覺,陸玨心情并不如表現出來的那般好。
打從昨晚上開始,他渾身上下處處都透著不對勁兒。
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什么。
她跟進了廚房,想問問陸玨到底怎么了。
一眼就看到陸玨右手手背上的一片擦傷。
“怎么受傷的。”
宋折意快步走過去,捉起了陸玨的手,心疼地看著。
“沒什么,小傷,以前”
陸玨笑了下,要抽回手,宋折意不讓,杏眼瞪著他,頓時,陸玨后面的話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