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東西可愛、靈活,帶著獨有的熱氣,扯住謝懷的衣角,依戀的蹭了蹭,上下擺動。
這個觸手扯住了謝懷的衣服,那個也不甘示弱似的,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粘乎乎地爬著盤成圈,一圈一圈的繞起來,尖尖開心的扭起,顯示著自己的快樂。
還有一個觸手甚至更過分,從衣擺下的空隙往里鉆,目標比前兩個大膽,也更活躍。
在即將貼到謝懷的腰腹處時,終于謝懷反應過來,慌張地按住它。
手心按住的東西又軟又滑膩,像一條蛇一樣,謝懷沒敢用力,就輕輕的按在上面,他嚇得臉蒼白。
在全是黑暗的環境,人眼無法視物,經常會發揮無限的想象力。
比如此刻的謝懷。
他手下按的觸手比他手掌的體積要大一些,他要是握的話根本握不住,動也不敢動。
這是什么東西啊啊啊啊啊
謝懷恐懼眨眼,他想看清是什么東西,但是什么也看不見。
本來安靜的觸手在他的觸碰下活躍起來,以為這是人類喜歡自己的信號。它翻了一個身,尖尖戳了戳謝懷的手掌,意思性地彎了一下,表示我也很喜歡你。
謝懷他的臉更白了,眼里的淚水搖搖欲墜。
聞隱的個子比謝懷高很多,他看著清瘦,實則非常有力量感,輕輕松松就能把謝懷禁錮住,甚至不需要花什么力氣人類就在他的懷里了。
好香
他迷戀的蹭著謝懷的脖頸,謝懷身上的味道總是很好聞,甜膩的香氣是引發的他發情的最佳味道,還有他們身上共同的沐浴露的香氣,融合在一起。
青澀、情色,這兩種東西在謝懷的身上并不沖突。
“都說了讓你離我遠點,怎么不聽呢”他喟嘆。
這種將他抱在懷里的感覺實在太好了,把所有空虛感滿足,暫時平靜住聞隱的火氣,讓他不急于做下一步。
你沒有謝懷絕望地想,他甚至粗口都爆出來了,我他媽要是知道你這樣,我一定跑得比兔子還快,風都追不上的那種。
聞隱順著謝懷白皙的脖頸,他咬上他的耳朵,沿著耳廓的邊緣細細碾、磨,然后用力咬上謝懷的耳垂。
“唔”謝懷痛的一抖,他的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下來。
可誰知這樣讓聞隱更興奮了。
他想要弄他,惡劣的觸碰,觸手按住他,纏住他,任由自己為所谷欠為。
滾燙的手掌貼在謝懷的腰身,聞隱前進幾步,逼謝懷不得不往踉踉蹌蹌往后退。
退了幾步,謝懷退無可退,猛地撞上冰涼的墻壁。
飛船內部的材質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隔著薄薄的衣衫把他的肌膚浸的冰涼。
謝懷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他打了一個哆嗦。
“聞隱”他說,“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聞隱輕笑了一聲,他明確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理智尚存,甚至還有空在想回去要找黑刃的麻煩。
回頭送它去垃圾星撿垃圾,預測個發情期都能預測錯,不如回去撿垃圾算了。
“不要”謝懷恐懼道,“你冷靜點”
他整個人都不敢動,僵直著身體,生怕哪點再刺激到聞隱。
纏在手腕上的觸手不知不覺消失了,他剛松一口氣,下一秒手腕又被面前的男人摁住,然后牢牢的禁錮在頭頂。
他俯下身,舔了一口謝懷的臉頰,然后再往下,吻住謝懷的唇,先是在唇角啄吻,一下一下不厭其煩,然后撬開他的唇瓣。
呼吸間吞吐出熱氣,他的眼里閃著興味,垂下眼皮又無比認真在親吻面前之人。
無比認真的在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