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也果然瞪了他一眼,色厲內荏道“閉嘴。”
他那雙眼瞼薄薄的眼睛生得形狀很好,猶有一種鋒利又矛盾的風情。
因為抬眼看著謝松原,白袖兩邊的眼尾都被撐得渾圓,像是兩汪靜靜的湖泊,多情而又神秘。
青年眼睛略微發紅,發出口的聲音是帶顫的,露出了一點極少見的脆弱。
此時此刻的這幅場景落在旁人眼里,視覺沖擊力未免稍有些強。
畢竟發情的動物,和發情的人還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那個總是看起來冷淡又要強的白袖。
謝松原輕咳一聲,心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況且被毛絨絨絨的大貓抱上一會兒,他也不會掉層皮“那,你再變回去我給你抱抱。”
“”白袖用看蠢貨的眼神看他,目光在辦公室里的場景上環視一圈,“這里這么小,你讓我怎么變”
謝松原也沉默了一下。還真是。
白袖一旦變成獸形,這間小小的房間估計都塞不下他。
他想說要不然換個地方
卻見白袖朝他走進一步,面無表情地說“過來別廢話。”
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和態度。
如果謝松原沒看見他臉上那一絲絲一閃而過、幾不可查的猶豫和別扭。
謝松原瞬間明白了白袖的意思。他張了張嘴,不受控制地張開雙臂。
下一秒,一具修長的身體就自己投入了他的懷抱。
白袖坦然地抱住了謝松原的腰身,清秀的面頰埋在男人的胸膛上端,用力地吸了一口,克制地晃著腦袋,極小幅度地蹭了兩下。
“”看來他真的是個行走的貓薄荷。
謝松原下意識地放慢了呼吸,收攏雙臂,手掌輕輕搭在白袖的腰側,沒有使勁。
白袖在他身前悶悶地開口“再抱緊一點。”
謝松原“什么”
“我說,再,抱緊一點。”青年從他的胸膛間抬起頭來,一字一頓,似乎對謝松原的反應相當不滿。
他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謝松原近在咫尺的面孔,拉下臉來說“怕我占你便宜我只不過是想試驗一下,變回人身后,你的味道是否還會對我產生同樣的影響。你最好不要多想。”
白袖的聲音冷冰冰的,涼得像是冰凌。
謝松原只好勾了勾嘴角“我哪敢啊。”
況且占便宜的那個人怎么說都應該是他吧。也不知道是誰多想。
算了,反正是對方的要求。謝松原盡量摒棄雜念,聽了白袖的話,雙臂愈發收緊。
青年長官的腰很細,骨骼輕盈,乍一看,身形甚至有些單薄。
謝松原只有在觸碰到對方腰后的起伏線條時才能感受得到,那貼附在他掌心下方的溫熱肌膚是多么緊實,薄薄一層瘦韌而有力的肌肉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爆發力量。
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白袖裸露在外邊的肌膚一開始是冰的,沒過多久,又開始像暖爐一樣灼燒起來,烘得他整張臉都泛起漂亮的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