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的身形搖晃一陣,更加脫力地陷進謝松原的懷中。他有些難受地扭過頭去,比謝松原矮上一些的身軀不斷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聲而快速起伏,經歷著一場無解的煎熬。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緊緊箍住謝松原的腰身,幾乎讓男人喘不過氣。
謝松原有些難受,但好在還可以忍。他想了想,還是什么都沒說,擱在白袖腰側的手掌稍按了按,像在安撫。
他身上的香氣十分好聞,白袖神情恍惚,追隨著那股清香的氣味,將自己深深扎在男人的懷里。
白袖仿佛生活在冰火兩重天,身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像是生了某種怪病,叫他的額間都滲出了汗明明擁有著人類的軀體,卻偏要與最原始的獸欲做著斗爭。
白袖雙腿發顫,肩膀也在輕輕抖動,偶爾從鼻腔間泄出短促的哼吟。
時間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恍惚間,冷汗打濕了白袖的后背。
他的身體終于停止了戰栗。
謝松原長長松了口氣,一只手僵在空中,頓了頓,才小心地拍了拍白袖伶仃消瘦的背脊“好了。”
白袖閉著眼睛深呼吸幾下,不等臉上的紅潮徹底褪去,也松開了抱著謝松原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周遭的氣氛依舊曖昧而膠著。
謝松原低頭看他,輕聲問“你在椅子上再休息會兒”
白袖搖了搖頭,張開雙唇,想要說些什么。
“我”才剛吐出一個字,門外緊接著傳來嘈雜聲響。
“啊”一道尖利又驚恐的女聲在外邊的走廊上響起,凌亂的腳步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快接近,伴隨著語無倫次的哭叫,“救誰能救我”
二人對視一眼,立刻變了臉色。
白袖率先反應過來,還不等在原地穩一穩自己的身形,就飛快地拉開辦公室門把手,沖了出去。
謝松云想也沒想,緊跟在他身后。
他們很快就看見了那個女生。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身上穿著臃腫的厚棉衣外套,靠近腰腹的地方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露出里邊白花花的棉芯還有緊跟著淌出來的血。
因為受了傷,女生跑步的姿勢有些笨重。
她慌不擇路,一路誤打誤撞地跑進了本應空無一人的教學樓,心中已經有些不抱希望,心灰意冷,沒想到就在這時,走廊上竟憑空出現了兩個男人
她瞪大眼睛,就像看見了救星,跌跌撞撞,瘋了一般地朝他們跑去。
“幫幫我,求求你們”
走廊轉角處出現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女生話音剛落,在她身后,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紅色身影。
那是一只變異后的節肢昆蟲。
它長著扁橢圓形的腦袋,帶有絨毛的彎曲觸角長長地向前伸展,如同信號探測器。身子纖長,高得可怕,足可以和謝松原的身高持平。
昆蟲的口器形如一對夾鉗,兩邊的粗腭質地乍看像是金屬,可以靈活地張開又合上,宛若馬上就要奪人性命的鐮刀。
謝松原的神色微變“紅火蟻。”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設定動植物變異所以打怪內容基本上就是各種對抗變異生物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