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卻見這只巨型雪豹的身后驟然涌出幾股四散開來的黑色浪潮
小蜘蛛們一往無前,轉瞬間就跳了兩邊光滑的走廊墻壁上,以一個在場數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迅速撲向了端著槍的人員,沿著那人的肩膀竄到了他的手臂上端,最后沖著對方的手腕半輕不重地一咬
“啊”
那人驚叫一聲,雙手頓時一抖。大王蛛雖然以它們豐富多變、實用性極強的蛛絲聞名,但它們體內的毒性其實也不差,微量的毒素注射可以麻痹部分人體神經。
一股強烈的麻痹干瞬間從指尖蔓延到了手肘。
男人手中的槍支紛紛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一時間,整條走廊上都全是清脆的重物摔擊聲。
小蜘蛛們一擊撤離,毫不拖泥帶水。
咬傷了這些人的手腕,奪走了他們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之后,就迅速從眾人身上跳了下來,沿著幾條走廊飛速地散落開,肩負著媽媽交給它們的使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尋找著老鼠的蹤跡。
走廊盡頭,眼見這些人失去了對他們的威脅,白袖也毫不猶豫地拔足狂奔,沖了上來。
小蜘蛛每弄掉一把槍,他就將那掉落在地上的槍支都遠遠踢到一邊。
那些人看見一頭兇惡巨獸朝他們撞來,也都紛紛驚慌失色地向后逃跑,或是往旁邊躲避。
白袖一路暢通無阻,連看都懶得多看這些人一眼,直接從他們的頭頂高高躍過。
謝松原只在這些人附近留了幾十只小蜘蛛當哨兵,隨時觀察他們的情況,就接著去搜尋許石英的蹤跡去了。
不出多時,一只被他們派出去的偵察兵小蜘蛛就在左邊的走廊盡頭呼喚起他來。
謝松原感受到了小蜘蛛在腦海中報告給他的情況,帶著白袖飛奔過去,緊接著,卻迎面撞上了一個女人。
一個有點面熟的女人。謝松原怔了怔,開始在腦海內搜尋并思索,自己什么時候見過對方。
女人身上穿著單薄的衣物,披頭散發,形容狼狽,一臉驚恐的表情,還光著腳。
見到謝松原和白袖后,連忙朝前邊跑了幾步,向二人呼救“救救我首長他首長他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房間里還有個好奇怪的男人”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可憐極了,作勢就要往白袖的身后躲。
貓貓詫異地抬起了一只前腳,往后退了幾步。謝松原也聲音冰冷地道“等等。你,先停下,別靠近我們。”
“抬起頭來。”
“什、什么”女人驚疑不定地仰著下巴,用那張惹人憐愛的美麗面龐道,“幫幫,幫幫我好嗎,求你們了”
話音未落,謝松原直接從身后掏出一把小蜘蛛剛才從地上撿給他的小巧,對準了女人“讓我們幫忙之前,麻煩你先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前幾天傍晚,我們在椋城市區某棟臨街別墅里遇到的朋友被殺人魔吃了心臟的女人,也是你吧”
謝松原的食指輕搭在扳機上“那個男人究竟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獵物當時逃走的黑影究竟是殺人魔,還是你的同伴小姐,你戲癮不小。”
祝雨竹的神情一下冷肅下來,唇角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雪豹背上的男人。幾秒后,倏然又笑出了聲。
她的眼睛轉了轉,似乎在從腦海中提取謝松原說的內容“是嗎我不記得了。我吃了那么多人的心臟,怎么會記得自己幾天前遇見過什么人不過如果我真的遇見過你,我當時一定會很想吃了你的。”
祝雨竹說著,整個細瘦苗條的身體忽然極其違背常理地抬腿一躍,直接爬上了側面的走廊墻體。
她的兩只人類手掌像是變色龍那樣從中間分來,形成樹杈一樣的y字,宛若完全脫離了地心引力的控制那樣,平滑自如地在墻上行走。
不出幾秒,又飛快地從墻面爬到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