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害,他讓任修文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只要注意別讓老鼠逃走就好。
而羅丘也和手下在解決掉雨林中的麻煩后盡可能快地趕回城中心,和剩下的人會合。
謝松原扭過頭,沖著白袖輕聲道“任教授的侄子到底是不是叫那個名字別認錯了。”
漂亮的大貓冷靜地聳了聳肩“去問問就知道了。你不是也很好奇,你腦袋里的那個神和許石英有什么關系嗎”
他仿佛看出了謝松原內心深處的想法“去吧,我陪著你。”
如果那天那個跑進旅館的倒霉蛋就是任天梁的侄子,于情于理,他們既然接受了對方的委托,就有必要去慰問一下任修文,確認對方還活著。
再者來說,謝松原也的確很想知道,老鼠是不是真的認識“神”。
“神”到底是誰,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謝松原便以任教授的侄子為理由,和羅丘說了自己和白袖也想跟去看看的事。
羅丘沒有理由拒絕,畢竟多兩個人就多兩份力量。
于是將那幾個鼻青臉腫、全身上下幾乎都沒一塊好肉的魯納斯成員也都一并帶上,一行人再次朝著軍政府浩浩蕩蕩地出發。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軍政府周圍已經形成了氣氛相當緊繃的勢態。
圍墻內外涇渭分明,外邊圍著一干白袖與羅丘的手下,里面則是一眾政府內部的軍職人員。
墻內的人手持槍支,神情凝滯。墻外的人同樣毫不退讓,劍拔弩張。
白袖二人緩緩走到近前,還能聽到隊伍最前邊的青年在和人爭辯“拜托你們睜大眼睛看看,首長已經被壞人控制起來了好不好,我們是來幫忙的,放我們進去”
圍在大門口的軍人面色呆滯,卻像是完全沒聽見對方說的話,仍然宛若穿不透的銅墻鐵壁般佇立在原地,忠誠地執行著自己的使命。
“不是,你看看,我身上穿的也是制服,我是自己人”青年滿頭大汗,說得嗓子都啞了。
他從昨天晚上和這幫人糾纏到現在,始終沒個結果。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的功夫,這些曾經的同事就翻臉不認人了。
正口干舌燥著,忽然聽一道悅耳的男聲喊“任修文。”
任修文扭過了頭。
就見不遠的二十來米外,一個亮眼又陌生的俊美青年正騎在一頭矯健威武的毛絨雪豹上,沖著他微笑。
任修文覺得莫名其妙,一開始根本沒認出來他是誰。
視線一轉,看見對方旁邊就是他認識的羅丘,忽然回憶起來,這男人之前似乎也在旅館中出現過。
任修文這才將信將疑、不明就里地走了過來,說“你是誰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難道是羅丘告訴他們的未免也太多嘴了。
結果就聽青年道“你有個叔叔,叫任天梁,在隔壁溪城的溪城大學任職,對不對”
任修文一愣,臉上的表情愈發驚愕“你怎么認識我叔你們、你們見過他嗎”
“看來你真是任教授要找的侄子。”
謝松原坐在大貓的背上,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對方“沒錯,我們是從溪城來的。事實上,也正是因為你叔叔的囑托,我們才決定過來瞧一瞧,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任修文臉上的表情飛速變化,露出不可置信的驚喜“我叔叔還活著他、他現在還好嗎末世后我一直就想去找他,可是抽不開身”
羅丘在旁邊不客氣地咳嗽了一聲,冷聲道“可以等事情完了再敘舊嗎先把許石英解決了再說。”
謝松原臉色不變,沖任修文輕輕一笑,也道“他很好。更多的話,我們稍后再說吧,先來聊聊軍政府里的事。你說說看,最近這段時間里,軍政府又發生了什么”
“哦、哦。”任修文也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聊家事的時候。
他定了定神,開始向謝松原他們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