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本想和手下們先見個面,讓他們知道自己和謝松原沒事,結果發現眾人并不在旅館之內。
“他們哦,你說你那些手下啊。”
羅丘道“你們和魯納斯這幫人走了之后,我就亮出身份,讓他們幫我一起抓老鼠去了。放心,他們都還在。”
白袖淡淡道“你還真是會物盡其用。”
不過對方這樣一說,他也安心不少。
羅丘幾人卸下不必要攜帶的裝備,便要去軍政府那邊圍追堵截許石英。
據說他們和魯納斯這幫人幾乎就是前后腳來的椋城,當中僅僅間隔了一個星期。
只不過椋城地廣,這群人又善于隱匿,神出鬼沒,羅丘他們潛伏了許久,才終于抓到一點尾巴上的蹤跡。
羅丘占據了一家荒廢的無人旅館當做根據地,明面上就是這家旅館的老板。
即使在那傳聞中兇名赫赫的殺人團伙行事最為囂張跋扈的時候,他也依然會在夜晚開放旅館,歡迎來往的旅客上門。
后來,他終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客人。
魯納斯這群人向來習慣用武力和恐慌震懾旁人,卻不料在他們的恫嚇之下,依然有人無懼威脅,在夜間出門
這對他們無疑是一種挑釁。
于是他們找上門來,卻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折損了一名大將。
初步試探過對面的實力后,雙方繼續僵持不下。
魯納斯的眾人已經浮上水面,那對羅丘來說最重要的一個人卻依舊還潛在水底。
對付老鼠的手下是次要的,他主要還是想抓住許石英這個人。
羅丘一開始沒想明白,許石英究竟藏在了哪里,才會讓他們這么遍尋無果,在椋城里大海撈針。
直到那天,白袖和謝松原一行人出現在旅館當中。許石英的所有手下幾乎都傾巢出動,就為了追捕這兩個人。
按理來說,許石英的身邊已經沒有其他心腹了。
是什么樣的地方,讓他如此充滿自信,認為別人一定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闖入進去
魯納斯的眾人跟在一人一貓后邊沖出旅館之后,羅丘沒有選擇立刻帶著手下跟上去。
他把那個叫做任修文的小子從地上拉了起來,問他,那只追著他的蒼蠅究竟是誰,結果得到了一個令他驚訝、又仿佛是意料之中的名字。
徐峰,徐震業的兒子。
羅丘的心中一下就有了明確的答案。
不僅如此,姓任的小子還告訴他,軍政府的首長辦公室內似乎出現了很奇怪的事情
有人死在了里面,地上流了很多的血。
徐首長躺著昏迷不醒,臉色好像吃了十斤毒蘑菇一樣差。
在他的身邊,坐著一個長相極其丑陋怪異的可怕男人。
奇怪的是,徐首長的兒子徐大公子似乎和那個丑陋的男人的是一伙的,想殺了他。
對方有些語無倫次,但羅丘還是聽懂了。
任修文的話讓羅丘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老鼠果然就在軍政府內部。
他是如何混進去的暫且不提,但是這個人能用精神操控甚至傷害到別人,不是常人可以對付的。
“我讓那小子和你的部下都跟著我的人一起去軍政府外邊等著。老鼠雖然精神能力強大,但是據說身體虛弱,沒有其他人的幫忙,根本逃不遠。而他現在肯定也沒想到,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變種人手下全都已經被我們給抓住了。”
羅丘在旅館的柜臺后面蹲下身來,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
片刻后,打開一個隱藏著的箱子,從里面掏出了幾把槍,分發給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