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原也輕聲道“很好。”
他們此時就好像來到了游戲副本中的最后一關,必須要取得某樣寶物,才能脫離危險,完成任務。而達成這件事的前提是,他們得先殺死獨占著這個寶物的怪。
一只尖牙利齒的水蛭,這的確很好。
它好就好在非常具有挑戰性。
謝松原在腦海中推測著這一切的起因。
這股能量也就是刀疤男他們口中的“污染源”出現的時間遠要比水蛭來得早,所以應該是從一開始,或者說起碼在雙頭蛇來到這里之前就生長在榕樹下。
樹下的能量滋養著山洞內所有生物的身體,也能吸引來更多想要靠近它、吞噬它,甚至想將這股力量納為己有的東西。
總之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一只找到這里的水蛭發現了這顆帶有奇妙魔力的蘑菇,也許所有生物都注定將會被這股能量源吸引,就像艾森和宋池他們也會沉湎于這股溫暖,一直待在樹洞里力量,對其無法割舍。
于是,水蛭將這顆蘑菇吃了下去。這就是為什么這東西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水蛭的肚子里。
它以為自己能擁有這股如同生命源泉般取之不竭、又惠澤大地生物的力量,但卻反過來被其奪走了主權,成為這股力量的奴隸。
蘑菇的菌蓋刺破了它的身體,從它的肉身上源源不斷地汲取養分。
與此同時,也賜予了它更加強大的能力,讓它可以找到像雙頭蛇這樣的次級奴仆。
雙頭蛇喂養著水蛭,讓它變得越來越強大,越來越豐滿,而水蛭作為豐沃的“土壤”,也明顯給蘑菇了更好的生存環境。
是互利互惠,還是單方面的利用
或許這只水蛭永遠都想不清這個問題。就像蟻后一樣。
謝松原抬起頭,道“要不然我們先做個試驗”
試驗一下,這只水蛭的攻擊能力有多么強,看看他們能不能抵抗得住。
“怎么試”
謝松原叫來了幾只小蜘蛛。
試探嗜血怪獸這種事情,不必讓人親自上場,這山洞內多得是可以用來當飼料的玩意兒。
謝松原和小蜘蛛們低語幾句,這些幼年大王蛛便作鳥獸狀散,分散開來尋找目標。
不過片刻,一只體表色彩極盡艷麗斑斕的箭毒蛙就又出現在他們眼前
這只不知道剛剛躲到哪里去了的草莓紅箭毒蛙明顯承受不住小蜘蛛們香氣引誘,追隨在他們的屁股后邊,一路來到的井口。
周圍的眾人都悄悄退到遠處,爭取不擋住箭毒蛙的路。
小蜘蛛們停在井邊等了一會兒,見箭毒蛙跟了上來,便沖它揮了揮蛛腿,緊跟著,撲通、撲通
直接跳到了井里
箭毒蛙哪里抵抗得了這種誘惑,只在原地猶豫了半秒,便頭也不回地緊跟著一躍而入
卻不料迎來的卻是艷麗水蛭張大的口器。
“呱”箭毒蛙的身影在空中驚恐地蹬腿翻滾,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然跌入了某種陷進之中。
為時已晚。
空中,一根根細到幾乎讓人看不出來的乳白蛛絲輕輕垂落,底下墜著好幾只正沿著蛛絲爬上來的幼年大王蛛。
它們一跳進樹下,就立刻從腹部發射蛛絲,將自己懸掛在洞口,悄悄隱匿了身形。
直到大功告成,完成了媽媽交給它們的任務,這才又功成身退,悄悄溜到地面,簇擁到謝松原的身邊,試圖得到媽媽的夸獎。
“蟲蟲,蟲蟲吃蛙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