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響起白袖之前的不滿,他的聲音緊急在空中轉了個彎,大叫道“三哥四哥,救救我”
白袖“”
謝松原皺了皺眉,單手在身前的空中一揮。剎那間,一長圈厚重的蛛絲就直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強力的繩索,連著這禿鷲變種人兩邊的翅膀,一塊緊緊鎖住他的肩身。
再然后,又是一圈比麻繩還粗的蛛絲,纏住了禿鷲那巨型雞爪般的雙足。
禿鷲腳下踉蹌,突然就不能行動了。他還欲向前邁步,卻是直接正面朝下地猛跌下去,宛若集市上亟待宰割的肉雞。
禿鷲憤怒地掙扎起來,似是想要掙脫身上莫名的束縛。
他的雙翅奮力想要張開,單邊已經折斷了的翅膀繼續從軟爛的骨肉間涌出鮮血。他破碎的骨頭不堪重負地咯吱作響,而這個男人依舊毫無知覺
蛛絲被他支起的鳥翼撐得變薄。
白袖卻在這時吼叫一聲,后足一蹬,平地而躍,直接跳上了禿鷲的身體,爬到了大鳥突得好像可悲中年男人的頭頂。
在這里,依舊和其他的變種人一樣,趴著許多吸血的蜱蟲。
這些蜱蟲密密麻麻地堆聚在禿鷲的頭頂,看著就令人心驚。身下的禿鷲似是猜到了他們的意圖,惱怒地搖晃起自己被困得結實的身軀,想將這兩個人類抖落下去。
蘇元凱眼見謝松原他們將這剛才還在自己身邊緊追不舍的巨鳥踩在身下,就知道自己得救了,心中別提多么激動。
看見禿鷲試圖反抗,他當即一個轉身,啪,直接將自己那和水桶一般粗的巨大尾巴抽打在禿鷲的腦殼上,道“讓你想吃我,哼哼”
鳥背上。
白袖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還是伸出前爪,輕輕撥弄了一下離得最近的一只帶翅膀蜱蟲。
這種蟲子對于人類最大的威脅在于可以控制人類的思想和行動,除了那個用來進攻人體的顎頭,本身來說并沒有實質上的物理殺傷力。
而且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它們的進化程度、以及生存時間都不足以讓這些蜱蟲可以隨意轉換宿主。一旦脫離宿主的身體沒有多久,它們就會很快死去。
雪豹咬了咬牙,半秒后,終于下定決心,幾根修長而尖銳的指甲忽然深深扎進蜱蟲那柔軟的腹部,試圖將它向外拖拽。
強制性將蜱蟲拽出人體,本不算是一個特別好的決策。不過這會兒想讓他們給先前還想要殺了他們的敵人還找什么花粉麻醉這是不可能的。他們還沒有那么冤大頭。
況且現在的姜雅估計還在被捕蠅草們圍攻,哪有那個時間。
反正這只鳥現在也沒有痛感了。而他們,也只是想看看如果取下了蜱蟲,這些人會不會像姜雅那樣恢復部分神智。
只要他們稍許恢復到正常人范疇,事情就會好辦得多。
噗嗤一聲,蜱蟲的肚子間漿水四濺。白袖忽略掉了這陣,繼續想將那蜱蟲拉拽出來。
“咦”他在自己的指尖感受到了很強的阻礙力。好像這禿鷲的腦袋不是肉做的,而是什么鋼筋水泥,蜱蟲的顎體只要一扎進去,就再也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