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城和椋城之外,究竟還有多少地方存在著這樣的規則,甚至是這樣,殘忍地依靠剝奪著其他人的生命而完成自身進化的人。
如果這件事情關乎到了他們以后的安危存亡,白袖他們就不能止步不前,安于現狀。他們必須獲得更多的消息,對這個世界了解得更多一些,做好全面的準備。
最起碼,他們不會再變得被動。
這也是白袖決定和謝松原留下來,幫助艾森他們解決問題的原因。
“沒事的。”白袖輕輕舔了舔謝松原的側臉,加重了語氣,知道他在擔心什么,聲音中又透出難得外露的溫柔,“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如果痛了,我會說的。”
“那好吧。”謝松原看他一眼,戀戀不舍地蹭蹭大貓的腦袋。眼神隨意地往對面一瞥,卻剛好看見那兩只巨頭蛇身上的人正看著自己。
艾森冷哼一聲,轉過臉去。宋池則是笑瞇瞇的。
至于蘇元凱蘇元凱已經在他們身邊轉過身去,默念著非禮勿視了。
謝松原“”他做什么了嗎
談話間,姜雅似是已經撒完了花粉。
因為只是先做一次實驗,謝松原他們沒打算一次性就給大蛇清理完身上的蜱蟲,所以要用到的花粉量還不多。
等飄散在空氣中的花粉揮發得差不多了,眾人重新湊近井口。
迷幻花粉的起效也需要一段時間。十五分鐘后,雙頭蛇尾巴上被灑過花粉的蜱蟲們紛紛顯露出要松脫的跡象,看來已經麻醉得差不多了。
謝松原輕輕揮了揮手,那些小蜘蛛們一呼百應,紛紛涌涌地跳躍著爬到巨蛇的尾巴上,大快朵頤起來,哧溜、哧溜地食用起那些已經被花粉迷昏過去的肥蟲。
“吃蟲蟲,蕪湖”
快樂得不得了。
小蜘蛛們用自己毛茸茸的螯肢毫不費力地拔出整個頭都埋在蛇皮下方的蜱蟲,美滋滋地大快朵頤起爆漿蟲肚來。
因為一直在吸吮著雙頭蛇身上的血,這些蜱蟲被小蜘蛛一肚時,還會從那裂開的蟲腹中噴出一汪鮮血來。
被吃掉的蜱蟲身后的血線斷裂萎縮,又窸窸窣窣地從井口掉落下去,沒了蹤跡。
小蜘蛛們簡直是最為得力還勤勞的清潔工,甚至不出五六分鐘的功夫,就憑借著它們那艾森和宋池完全想象不到的速度,以風卷殘云之勢,迅速席卷并吃光了媽媽給它們劃分出可食用范圍的蜱蟲。
并且,順便把它們的加餐那些巨蛇身上的腐肉也一塊塞進了肚子里。
粉嫩微腫的完好蛇肉暴露在空氣當中,附近一片的鱗片基本都脫離了巨蛇的皮膚,從身上脫落下來。聞著甚至比蟲肉還更誘人。
可惜媽媽不讓吃。
小蜘蛛們惋惜地吞咽著口水,打了個飽嗝,用一種不舍的目光,眼巴巴地和眼前鮮美的蛇肉告別。
然后,忽然腦袋一歪,“哎呀”一聲,踉踉蹌蹌地從巨蛇的身上跌落下去,摔到地上,直接陷入被花粉醉倒了的狀態,翻不起身了。
像是吃了醉蝦或是醉蟹那樣,用稚嫩的童聲夢囈“媽媽,飯飯,香香。蟲蟲,香香。”
謝松原“”
雖然他事前就知道這種事情會發生,但是麻醉效用這么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