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首長,這是”
“哦,你們說趙秘書呀。”
“徐震業”再度微微一笑,甫一開口,一條帶有淤血的紫色舌頭就從他的嘴巴里僵直地掉了出來,活像是個吊死鬼。
“昨天晚上,我太餓了,忽然感覺他看起來很美味,一個沒忍住,就把他吃掉了。”
“嗯”
他的舌頭像是個笨重的指針,沿著徐震業的上下唇周緩緩轉了一圈。
“的確很好吃。趙秘書的心臟,吃起來就像是甜點一樣”
他話音未落,兩個勤務兵徑直對著他舉起槍來“你是誰”
徐震業無機質的冰涼眼神中竟也有一抹紅光閃動。
“我我當然就是”
下一秒,左邊的那個男人直接發出一聲慘叫,雙耳中緊跟著噴出帶著血漿與不明殘缺組織物的血瀑,重重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男人雙眼瞪大,宛若親身經歷了恐怖片中的場景,雙腿顫顫地向后退了幾步,重新舉槍對準了“首長”
然后又是如出一轍的“砰”
就好像是粉碎脆弱的西瓜瓤一般,直接把他的大腦給攪碎了。
第二具尸體也沉悶地摔倒在地。
現在,他又有兩顆新鮮的心臟可以吃了
鼠男搓著手,從辦公椅后邊跳了下來。那兩根吸管一樣的東西自動從他的兩額邊縮了回去,隱于無形。
就在他要越過辦公桌時。
“叮鈴鈴鈴”
桌上的內部通訊裝置驟然突兀又刺耳地響了起來。
鼠男腳步一停,驚異又不確定地看向座機的方向。
這個時候,怎么還會有人主動給他打電話
鼠男沒有多想。
他不情不愿地踱到座機旁邊,接起了通話。因為半途被人打攪了好事,他的心情極度煩躁,甚至都懶得再用徐震業的聲音說話。
“誰說話。”
他的嗓音沙啞中透著尖利,讓電話那頭的人都愣了好幾秒。
“首、首長好我是門衛小李。是這樣的,現在外邊有個人想要找您,說,說是其他軍區的人,有事想要找您商討”
這他媽誰啊
鼠男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粗聲粗氣地道“什么其他軍區的人不認識。趕走,通通趕走。”
他才懶得和這些人廢話。
剛要掛下電話,電話那頭竟又發出些許散碎的嘈雜聲響,像是聽筒被交到了另一個人手中。
兩秒后,一道低沉粗獷的男聲從另一邊傳了過來,背誦著他的“履歷”。
“火種計劃b類項目特別研究員,許石英。在火種研究項目過程中,違背項目本身目的,以及不顧實驗體私人意愿,私下進行違禁實驗,造出變異完成體24個,失敗死亡體76個”
“我們找你很久了。”
聽清男人話語內容的一瞬間,鼠男不,許石英,一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