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原不道德地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他可不想再擁有更多一眼望不到頭的蜘蛛孫子和蜘蛛曾孫女,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這樣或許對大王蛛的種族是件好事,但對謝松原的心臟不好。
還好,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小蜘蛛們還是一群媽寶蛛,沒有什么其他世俗的欲望。
謝松原把小蜘蛛放回了地上“去吧。”
幼年蛛倒騰著自己毛茸茸的小腿,飛快地跑了。
它當空一躍,徑直像是個擁有輕功的刺客一般,跳到毛蟲變種人的身上,加入到自己的同伴當中,對她發動起了攻擊。
地上的毛蟲變種人哀嚎不斷,那張完全是蟲子模樣的臉上竟淌出了清亮的淚而謝松原他們甚至沒看見她的眼睛長在哪。
姜雅自從變成了巨蠶蛾毛蟲的變種后,就幾乎沒在近身肉搏上吃過什么虧,哪里料到自己的人生中竟然還會出現這種勁敵。
幼年大王蛛的體形實在要比姜雅的蟲身小上太多,幾乎不值一提。
然而小蜘蛛的集體屠殺能力太過強悍,根本就不是姜雅這種沒有學習過任何格斗技巧、一切只是靠著體形與力氣蠻干的變種人能比擬的。
她碩大的身體上爬滿了一塊塊高速移動著的黑斑,就像是病變的癌癥細胞,飛速地在毛蟲的體表上擴散。
小蜘蛛們得到了謝松原的命令,不會直接把姜雅吃空雖然它們也有這種能力。
只是含蓄又內斂地在巨型毛蟲的身體上咬上一口,直接又利落地用螯齒切下一塊豐碩的肉來。
姜雅的體形雖然龐大,但這一只巨蠶蛾毛蟲的大小,也就剛好夠它們這些生性兇殘的大王蛛們一蛛幾口而已。
謝松原帶著白袖來到正被幼年大王蛛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毛蟲面前,低頭看著她左右翻滾、仿佛正被烈焰灼燒著的掙扎模樣,好似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青年冷冷地道“給你一個機會。被你的毒液蟄到的人要怎么解毒別告訴我你沒有解決方法。”
姜雅森然地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她碩大的身軀如今已叫小蜘蛛們蟄得千瘡百孔,艷麗的皮膚下面不斷涌出仿若膠水般的黏膩清液。
毛蟲似乎已經沒有精力說話了。剛才的她還會憤怒又驚悚地大叫著“它們為什么不咬你”,但很快的,她就意識過來,明白了這一切。
毛蟲惡狠狠地從口器中吐出一股綠色的汁液,不無嘲諷地道“你的能力和那只臭老鼠一樣,呵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本事。徐峰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應該小瞧你。”
從這些人的話中,謝松原二人不難聽出,他們的身后有一個老鼠好吧,可能是什么老鼠變種人之類的家伙在支配著他們的行動。
而且根據毛蟲的意思來看,她可能是以為,謝松原可以通過自身的能力來操縱一定數量的生物群體,就和那什么“老鼠”一樣。
畢竟不是每個變種人在獲取了其他生物的天賦技能之后,都可以再額外附贈一群生物幼崽的。
謝松原等同于是直接開出了尋常人得不到的地下蟲洞活動特別版ssr,全世界都絕無僅有。
謝松原蹙了蹙眉,腦海中一瞬閃過許多思緒。
他沒有多問,也沒有否認對方的猜測,只是道“少廢話。有,還是沒有”
姜雅顫了顫,丑陋又奇幻的蟲臉上口器裂開,露出一個歪曲的笑“有。可如果我不想說呢”
“那你就是自作自受了。”謝松原對她的回答并不意外,“我不殺人,也不想殺女人。但是如果你執迷不悟,我也可以讓你試試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知道被蜘蛛咬得渾身上下沒有一片好皮是什么感覺嗎它們現在不吃你,不是因為它們不想,而是我在控制著它們不去吃人。等我一旦停止了對它們的管束,你覺得你會變成什么樣子”
謝松原的口吻分明是冷靜的,冷靜,而又透著云淡風輕的殘忍“到時候,我們會把你和徐峰一起扔在這里。想想看,身上都被咬爛了,沒有行動能力,并且還在一直流血的你們,會吸引來多少空著肚子的獵食者,你們最終又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要試試看嗎”
說著,他便半舉起手來,做出一個似乎馬上要向小蜘蛛們下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