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原“”其實這些都是我的孩子來的。
不過就算說了,對方可能也不一定信。
謝松原沒怎么理對方,甫一獲得了自由,就幾乎是直接撲在了大貓身上,摟住白袖圓滾滾的豹頭,把腦袋放在他毛茸茸的脖頸旁蹭了又蹭。
然后才稍微撤開一點,和白袖那對藍盈盈的大眼睛對視,說“你怎么樣那只毛蟲沒傷到你吧。”
白袖下意識地搖搖頭,漂亮的大腦袋上毛發凌亂,脖子上居然還掛著之前那個用來裝野果的袋子。
只不過剛才的一番打斗太過激烈,袋子又沒封口,里面的果子掉出去了好幾顆。
整個蛛絲織成的袋子也在他激烈的跳躍中不斷地上下翻飛,最后甚至被甩到了白袖的脖頸后邊。
白袖用爪子把蛛絲袋扒拉下來,位置擺正,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口袋,冷淡的語氣中有著微弱的惋惜“掉了好多。”
這些都是謝松原指給他看,一人一豹一起摘下來的。
謝松原“”這也太可愛了。
“到時候再摘就好了。”謝松原拼命克制住自己狂親貓貓的欲望,低頭查看白袖身上的傷情。
這一瞧才知道,白袖說是沒事,然而那毛蟲變種人如此兇猛好戰,體表又有那么多帶毒的尖刺,相當棘手而難對付。
白袖盡管已經盡量動作得小心翼翼,努力不在戰斗中碰到對方,但還是會被毛蟲背部的毒刺擦傷,流血在所難免。
謝松原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些,神情專注。他輕輕扒開白袖胸前一簇沾了血的毛發,查看他身上的傷情。
白袖的動作一向靈活輕巧,閃避的速度也快,身上的傷口開口都淺,流了些血,但傷不算重。
只是
謝松原神情一凝。這才片刻功夫,白袖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潰爛現象,肌膚紅腫,發炎,甚至淤血起泡。
毛蟲變種人的毒液明顯是具有腐蝕性的,對生物肉體造成的傷害不容小覷。
如果繼續放任傷情發展,最后所導致的結果,就連謝松原都無法想象。
謝松原臉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但他還是輕柔地按壓著傷處的毛發,對著白袖的這片傷口吹了好幾下“疼嗎”
大貓蹙著自己的眉頭,想了想道“有點癢。”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為了唬謝松原才這么說的。
謝松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揉了揉雪豹的腦袋,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白袖的臉上還有驚愕未退,扭頭看著那一窩蜂涌到毛蟲身上的幼年大王蛛們“那些蜘蛛是怎么找過來的”
“我也不清楚。”謝松原訕訕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可能這就是母子連心吧。”
頃刻間,場上的局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別說是毛蟲變種人和徐峰,就連謝松原他們自己都沒料到。
他們一行人在旅館下榻,小蜘蛛當然是不可能跟進來的。
謝松原用意念讓它們自己在外邊找個能擋雨的地方住下,后邊事發突然,他和白袖被一群變種人追趕進了叢林,實在無暇顧及小蜘蛛們,沒將希望寄托在它們身上。
謝松原也根本沒想到,小蜘蛛們居然會直接跟在他們的后邊,尋覓蹤跡,最后跑進這片雨林里。
畢竟這片密林實在是太大了。換做是任何一個不了解地形的生物進來,恐怕都會在其中迷路。
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在偌大的寂靜雨林里聽見一群稚嫩的童聲在那里到處叫“媽媽”、“媽媽在哪里”、“媽媽我們來啦”的機會的。
徐峰還在和他喋喋不休地說話時,謝松原就聽見了小蜘蛛們口中發出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