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看向他。
池畔為了不讓自己繼續注意小腿上的觸感,故意轉移注意力道“你夢見我什么了我從來沒見過你。”
宙神道“那是我剛剛被選做神父的第一年,也是末世正是開始的半年前。”
那晚,宙神如往常一樣,泡過了澡,之后點燃熏香,躺在了自己柔軟的床上。
閉上眼,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以往平和溫馨的夢境,在那晚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個血腥殘暴的世界,尸殍遍野,流血千里。
宙神感覺到了來自遠方的召喚,于是,他踏著尸山血骨,一步一步,朝著召喚聲而去。
慢慢的,他終于離那道召喚聲越來越近,可忽然,他停下了,前方像是被一道霧氣所擋,讓他再也不能前進。
可召喚聲就在前面,他甚至都看到了那道模糊且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隱在灰白色的霧氣里,不知道多大,不知道什么形態,更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伸出手,想去推開霧氣,可他卻醒來了。
之后,他不斷地做著這個夢,直到世界上第一個喪尸感染者出現的那一天,宙神見到了那個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雙眼緊闔,蜷縮在地上的人。
而男人的臉,和池畔的一模一樣。
宙神站起身,走到墻邊一副描述著“耶穌受難”的畫像前。
他伸手,將那副油畫從畫框里拿了出來,而拿下來之后,一張新的油畫出現在大家眼前。
池畔呼吸一窒,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到那副畫前。
畫里的人只有上半身,而畫中人就長著池畔的臉,可又不像是池畔。
因為池畔記得自己從來沒有穿過那么一身白色的長袍,也從沒有過那樣長到腳踝的長發。
童和眉心緊蹙,也湊在畫布前查看。
如宙神所說,這幅畫確實已經畫了一段時間了,而且看這副畫的落款,能知道畫的作者是國最著名的油畫家之一。
可那名油畫家,在末世最初的時候,就已經被感染。
當時的新聞童和還看過。
所以說,要么是宙神冒用畫家的名號畫了這幅畫,要么,宙神說的就是真的。
解玉樓抱臂站在池畔身后,淡聲道“這不是池畔。”
宙神揚眉,朝他看去。
“是有點像,但絕對不是池畔。”解玉樓又說了一次。
池畔點頭“確實不是我。”
童和又仔細看了看,說“臉型和五官幾乎都一樣,不一樣的是氣質嗎”
“臉和五官也不一樣。”解玉樓抬手扶著池畔的肩,讓他轉過身來。
這樣一來,池畔的臉和畫中人的臉就可以進行對比了。
解玉樓伸手,摸過池畔的眉眼唇鼻,輕聲解釋道“小池的臉雖然看著沒什么肉,但還有軟軟的嬰兒肥在下巴上,但畫里的人是下頜骨處有肉,不是下巴上。”
“小池的睫毛在眼角眼尾處都是長的,畫上的人不是。”
“還有,小池的鼻尖有點圓,很可愛;他的唇珠不明顯但確實有,吻起來很舒服;他的右耳垂上有一顆很小的痣,非常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