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哪,修長的手指就移動到哪,池畔被他摸的臉都紅了。
童和跟宙神兩人也跟著他說的,視線不斷在畫上的人和池畔臉上移動,對比著兩人的臉。
還別說,等解玉樓說完之后,他們就覺得池畔和畫里的人還真的不太像。
童和沉默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轉頭看向宙神,說“如果我沒記錯,您手下有一位異能者,能力是鏡子,對嗎”
宙神朝他看去,唇角慢慢揚了起來。
與此同時,畫里的人忽然睜開了眼,一把亮著寒光的匕首刺了出來,被解玉樓輕而易舉握著手腕卸下來,之后他一用力,就把畫里的人拽了出來。
畫中人被扔在地上,慢慢變回了自己的樣子,是一個穿著白袍的年輕男人。
宙神聳肩“你們也太警惕了吧。”
“是你的故事太假了。”解玉樓道。
宙神卻笑了“故事后面確實是假的,但前面踏過尸山血海是真的。”
“我確實走過了那段路,并且是和池先生一起。只是后來我被那道霧氣擋住了,但池先生卻越過去了。”
“我”池畔疑惑“我沒去過什么有霧氣的地方。”
宙神把鏡子扶了起來,貼心地給他理了理亂了的衣袍,道“你可能不記得了,因為你不信神。”
“你不信神,可神卻把自己的恩賜給了你,我崇拜祂,祂卻看不上我。”
宙神拍了拍鏡子的肩,鏡子就轉身離開了。
宙神轉頭看向池畔,說“我們是共同跋涉的競選者,許多人在最開始就掉了隊。我拼了命地前行,卻在臨門一腳落選。”
他慢慢朝池畔走了兩步,視線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輕聲說“你懵懵懂懂,連前行的路都需要祂的指引,可你卻還是祂最寵愛的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他的話,池畔就覺得心中有些復雜的情緒翻涌。
他下意識往解玉樓身后躲,眼眶也有些酸脹,他有點難過,這種情緒很莫名其妙。
解玉樓眉心緊蹙,直覺告訴他,宙神說的是實話。
童和朝解玉樓走了一步,兩個高大的身影,將池畔擋在了身后。
“祂將臨終的力量賦予你,你就是新的祂。只有你不在了,我才有機會重新踏入競選場。”
宙神的眼里浮現出狂熱的情緒,他有些癲狂和激動“我才是那個最優秀的候選人,我為這一天做了那么多年的準備,我只差最后一步,憑什么就被你搶先了”
“我才是神”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遠處準備上菜的侍者瑟瑟發抖,卻連頭都不敢抬。
“他狀態不對勁,咱們先走。”童和小聲道。
解玉樓臉色很難看,但也不想來這里的第一天就惹出人命,他們還要合作清剿澧河水怪。
池畔緊緊攥著解玉樓的手,眼前畫面一變,他們就回到了宿舍。
“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胖子驚訝道。
范荊和游松桉也在,聞言都朝他們看了過來。
然后,他們就發現池畔他們仨的表情都不好看,童和眉心緊蹙,解玉樓面色冷凝,而池畔眼眶都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