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玉樓點頭,對宙神道“去哪說話”
宙神看向自己的助理,助理立刻湊過來,說“餐廳已經備好了。”
“好。”宙神點頭“雖然我只吩咐了兩個人的飯,不過帶上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位置。”解玉樓淡聲道。
宙神愣了下,報了個地址。
下一刻,他感覺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一間酒店房間里,眼前出現了幾個東方面孔,緊接著眼前又是一花,再睜眼,他已經出現在了自己吩咐準備好的餐廳里。
他驚訝地看向對面,然后更驚訝了,餐桌對面坐著池畔,而解玉樓和童和兩人一人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桌子兩側。
“您好神斯先生,我是沈博士的助理,童和。”
宙神眼角抽了下,抬手和童和握了手,說“我是宙神,不是神斯。”
童和笑了,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外語不太好。”
他一個能寫全外文論文的人,現在卻說自己外語不好,鬼才信。
解玉樓勾唇,覺得童和這方法不錯,損人不見血。
池畔也被逗笑了,說實話,他也有點記不住這個神父的名字,真不如人家宙斯好記。
宙神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說“沒關系。”
“先吃飯吧。”解玉樓看他“會開了三個多小時,我都餓了。”
宙神點頭“當然。”
他抬手叫來一個早就等在這里的侍者,吩咐道“上菜吧,多做兩份。”
解玉樓手里把玩著一把餐刀,視線在這間餐廳巡視。
這是一間很有情調的餐廳,燃著溫馨的昏黃燈光,整體裝修是暖色調,墻上掛滿了中世紀的油畫,這在末世前應該是個高消費的地方,當然現在也一樣。
他們現在坐的這個桌子,是長方形的,但不是那種西方油畫中的長桌,這個的長度要短很多。
桌子正中央還有一個蠟燭燈臺,白色的蠟燭火光搖曳,桌面上鋪著白色的餐布,餐布上灑了火紅的玫瑰花瓣。
如果是池畔自己來,這可就是很明顯的燭光晚餐了。
解玉樓輕嗤一聲,他的篝火晚會還沒送出去,就有人上趕著送池畔燭光晚餐了,多大的臉。
池畔也悄悄打量著這里的布置,他之前只在電視里見過這樣的場景,現在真的看到后發現其實就是新奇,別的就還好。
還不如他和解玉樓在天臺上看星星浪漫呢。
小腿忽然被人輕輕蹭了一下,池畔頓時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小腿傳上來,讓他頭皮都發麻。
他立刻朝解玉樓看去。
解玉樓手里的餐刀慢悠悠地晃著,他臉上帶著一點戲謔的笑意,在昏黃的燭火下,顯得他的眉眼更加深邃俊朗。
他的眼睛很亮,倒映著搖晃的燭火以及池畔的臉。
池畔的心跳猛然加快了跳動,他想收回視線,可又舍不得這樣的解玉樓。
“咳”宙神清了清嗓子,池畔才如夢初醒。
他紅著臉垂頭,耳根都紅透了。
宙神正面看著他,把他對著解玉樓發呆,又羞澀到不知所措的模樣看在眼里,覺得自己心頭有些奇異的酥麻感。
“宙神先生,您想說什么來著”童和直入正題,打斷了這幾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宙神眨了下眼,道“我夢見過池先生,在末世開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