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一次性看到這么多外國人,眼睛都看花了,要不是宙神穿的與眾不同,池畔可能都認不出他。
宙神唇角的笑都僵了。
解玉樓很欠揍地笑說“我愛人有點膽小,您如果真想說什么,可以直接找沈博士,他對池畔所有的力量都了如指掌。”
誰都不知道這個神父是什么心思,這種情況下,當然要把難題丟給他們的智囊沈斯年先生。
沈斯年也恰好在這個時候走到了解玉樓身邊,聞言笑說“沒錯宙神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或者找我的助理童和都可以。”
弗納爾和克里斯汀恰好經過,聞言兩人都頓住了腳步。
“那如果想商量軍事和異能方面的事,我們該找誰呢”克里斯汀禮貌問道。
對此,弗納爾直接給了他答案“找范隊和包副隊,他們對此也算了如指掌。”
解玉樓笑了“他說的對,我雖然是總隊長,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個甩手掌柜做的很理所當然。
克里斯汀無言片刻,之后點頭說“那我們先走了,晚點會去找他們兩位互通情況。”
他們還要制定訓練計劃,好讓兩方的人早點熟悉起來,能更好地配合行動。
他們前腳走,后腳羅納博士和總統就過來了,羅納博士看向沈斯年道“博士,我相信針對末世的起源研究,你們比我們更進一步,所以我能否有幸請您共進晚餐,順便談一下彼此的推測呢”
沈斯年看了下手表,然后說“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叫上我的同伴。”
“您說的是楊院士嗎”
楊正平立刻道“是我的老師,劉博士。”
羅納點頭“那太好了,我對劉博士也早有耳聞。既然這樣,咱們就待會兒見,我會讓助手去接你們。”
“好。”
羅納離開之前,看了宙神一眼,宙神面上帶著笑,和他微微點頭示意。
很快,屋子里就沒幾個人了,來自華夏的四個人卻都還在,沒動。
宙神笑了,在這幾個東方面孔上掃了一圈,視線最后落在池畔臉上,一句話平地炸雷“池先生,在末世之前,我就夢見過您的樣子。”
池畔一怔。
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解玉樓倒還是笑著的樣子,但眼里投射的情緒卻冷了下來,顯得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些冷淡,像一把準備出鞘的劍。
宙神微笑道“您別誤會,我沒有褻瀆您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那是神的指引。”
一個“神”字,讓來自華夏的幾個人心都沉了沉。
來之前,沈斯年和童和就和劉博士、楊正平,乃至周山一起,開了一場小會,會議內容就是“末世起源”。
而他們通過池畔的種種表現,以及那天沉睡在觀察室里的融合物們來看,池畔是神這個觀點,或許是最接近正確答案的解釋。
因此,聽到宙神這句話,就連楊正平都震驚了。
宙神微微一笑,問池畔“現在,池先生可以和我借一步說話了嗎”
池畔壓下心底的震撼,說“我的同伴們對我很了解,我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秘密,如果你非要和我說話,我就必須要帶他們一起。”
宙神驚訝道“您真的把他們當做同伴嗎”
在他心里,個人英雄主義的觀點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不覺得池畔會需要同伴。
“當然了。”池畔蹙眉,他覺得眼前這個神父有點討厭。
沈斯年看向解玉樓,說“你和小池一起吧,或者把童和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