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胖子惡寒道“這東西在干啥,表白”
童和搖頭“它在對小池表忠心。”
解玉樓面色很難看,不過看著柳樹被它們啃食殆盡,他心里也好受了些。
他又一次地想,如果他能再強大一點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親手殺掉柳樹。
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池畔握住了他的手。
解玉樓朝他看去,池畔就乖乖地沖他笑,說“隊長,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不在這里了。”
他說的不是假話,雖然他的治愈能力很強大,雖然他身為喪尸王有幾乎不死的能力。
但誰知道呢,在那種異能和體能都在急速流失的情況下,池畔又會不會根本來不及自救。
解玉樓反握住他的手,沒說話。
池畔感覺到他有些失落的情緒,就主動靠近他,窩進了他懷里。
解玉樓苦笑,他只是恨自己太弱,卻反倒讓剛死里逃生的池畔擔憂他的情緒了。
他摟住池畔,卻忽然發現池畔耳垂上的霸王花印記重新出現,眨眼間,又再次消失。
解玉樓福至心靈,頓時朝下看去,果然,那些霸王花已經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了一顆被蠶食殆盡的柳樹殘骸。
“怎么了”沈斯年敏感地問道“你們知道這些花為什么會消失嗎”
沈斯年剛才是一直盯著那些花看的,所以他清晰地看到,花王比完心后就去啃食柳樹了。
之后,當柳樹徹底喪命后,所有的花又忽然憑空消失,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解玉樓解釋說“小池耳朵上的印記又出現了一次。”
沈斯年沉思片刻,道“花人們復活的時候,印記出現,消失的時候印記又出現了一次,那就證明這印記是一個信號。”
如果池畔想叫出花人,那他的印記就會出現,等花人完成任務,印記就會再次出現,是個開關。
他說完,面色就凝重起來。
童和朝他看去,很快就明白他在擔心什么了,道“老師,你是不是懷疑楊正平他們會發現小池的身份”
“不是懷疑,是肯定。”沈斯年眉心緊蹙。
楊正平雖然做事不靠譜,但他不是真的沒腦子,相反,他在科研上很有天賦,要不然劉博士也不會把這么一個容易壞事的人留在身邊。
但他的聰明對他們來說卻不是好事,因為只要楊正平聯系一下,就能發現花人是受到池畔血液影響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池畔的秘密,可能快守不住了。
眾人都沉默下來。
忽然,大家耳機里傳來楊正平的聲音,他問道“沈博士,咱們走還是不走啊”
沈斯年嘆了口氣,拿起對講機,道“回程。”
無論楊正平他們對池畔的能力有什么懷疑,都不會在這里發作,肯定會等到回科學院,所以等回了科學院,他們就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到了基地后,眾人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后沈斯年和童和就去和幾個院士開會總結行動去了。
關于池畔和霸王花的關系,沈斯年他們倆找到了新的說法,就說池畔又有了新的異能,是召喚系,可以召喚出霸王花。
他們會避重就輕,主要拿柳樹傷害池畔的事做文章,這樣信誓旦旦保證柳樹沒問題的楊正平等三院的院士,就沒有底氣質問他們了。
而一院的院士們素來嚴謹,也不會隨意拿猜測的事情做文章,但等回到科學院,他們肯定會和三院聯合起來,要求清剿隊交出池畔。
雖然最后還是免不了一場科學院的內部斗爭,但說池畔有異能,總比說池畔是喪尸王要好得多,更別說現在池畔身上的秘密那么多,問題實在太大了。
當然,如果一院三院只是想要池畔的血樣,那清剿隊交出一些血樣倒是沒關系,但如果他們想用池畔本人做實驗,那就一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