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真像童和說的那樣,讓解玉樓帶池畔私奔,去費城避避風頭,等沈斯年他們研制出喪尸疫苗再回來。
沈斯年說起話一針見血,童和說話夾槍帶棒,兩個人對著另外兩院加起來快二十個的院士,居然一點都不輸,甚至連清剿隊自己的院士都沒插上嘴。
池畔、解玉樓、胖子、范荊和游松桉,他們五人圍坐在大通鋪上,正中間放著一個手機,正撥著童和的號,沈斯年和童和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實時將會議轉播給大家聽。
“媽呀,幸好他倆是咱們的人。”胖子感嘆道。
池畔深有所感“他們兩個真的好聰明,說話也好厲害。”
“不過要論說話厲害,應該還是咱們游律師吧”胖子笑道。
游松桉失笑“別抬舉我,我跟他倆真比不了,他們腦子動的太快了。”
范荊側頭看他,低聲道“你也很聰明。”
“”游松桉見鬼一樣看著他,他這輩子就沒想過能從范荊嘴里聽到什么好話。
范荊臉有些紅,有些慌亂地收回了視線。
今天池畔被柳樹帶走的那一幕刺激到了他,他離池畔最近,他當時腦子里都是空的,連他都是那樣,更不用想解玉樓如果當時醒著該是什么心情。
估計是以己度人,他都不敢想,如果當時被帶走的是游松桉,他是不是會瘋。
其實今天池畔的事,對他們所有人都是一個不愿意回憶的噩夢,光是想想,都會后怕。
還好,還好解玉樓能救他,也還好池畔自己的實力夠強大。
解玉樓看著范荊一反常態的模樣,大概知道他想到什么了。
解玉樓側頭看向身邊的池畔。
池畔盤膝坐在床鋪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身子微微向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拄著下巴,一雙眼清透單純,就好像那個從死亡邊緣回來的人不是他。
解玉樓心口密密麻麻地疼,他想到自己在草原上,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高高掛在半空中的池畔,血水像雨一樣灑落,刺的解玉樓眼睛都紅了。
他抬手,摟住了池畔的腰,手臂收的很緊。
池畔正聽沈斯年他們唇槍舌劍聽得津津有味,就感覺到了腰間的力量。
他側頭去看解玉樓,然后就被他在唇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池畔懵了一下,緊接著紅透了臉。
大家都在呢
不過今天大家好像都太在狀態,不說范荊和游松桉,就連最愛調侃的胖子都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玉樓湊到池畔耳邊,小聲道“咱們睡覺吧”
池畔看了看大家,然后點頭,他覺得解玉樓可能在只是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于是,兩人就回到了床位,池畔縮進被子里,解玉樓緊跟著他進來,抱住了他。
池畔窩在他懷里,小聲道“隊長,你是不是不開心呀”
“沒有。”解玉樓在他唇角吻了一下,輕聲說“我就是想好好抱抱你。”
他輕輕撫著池畔的后背,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弄疼了他。
池畔仰頭看他,心里感覺有些甜甜的。
他今天確實很疼,但卻并沒有很害怕,因為他從心底里覺得,解玉樓會來救他的,而解玉樓也確實來了。
現在傷口治好了,他也就基本忘記了那樣痛徹心扉的疼痛和無助,可解玉樓卻還是沒走出來。
池畔抿唇,主動吻上解玉樓的唇。
他嘴很笨,不會安慰人,只能用行動告訴解玉樓,他不疼了,也不怕,所以解玉樓可以不要再難過和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