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舒展著肢體,晃動著花瓣,那些五顏六色的花瓣全都變成了清一色的白。
包括花王在內,都沒有了之前花瓣鮮紅的詭異模樣,它們全都變成了干干凈凈的白,只有那些鋸齒,和帶著強腐蝕性的花蕊還保持著原樣。
它們的重生,讓沈斯年等人全都震驚不已。
就連柳樹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它甚至想把剛剛扎進土地的根須收回來,可沒等它動作,花人們忽然有了動作。
它們避開人類,一股腦地掛到了柳樹身上。
它們或扯、或“咬”,用花瓣周圍的鋸齒和中心的腐蝕性液體,不斷攻擊著柳樹。
花王的根莖變成兩條細長的腿,它直直沖向柳樹,與它扭打起來。
兩個龐然大物的斗爭,地動山搖,許許多多小型霸王花都被甩飛,可它們摔倒后就像沒事人一樣,重新站起來,繼續攻擊大柳樹。
沈斯年他們立刻準備退離這片戰場,現在這些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大家的預料。
池畔轉頭看向解玉樓,擔憂道“這些花,會不會和我有關系呀”
“不清楚。”解玉樓面色凝重,他輕輕拍了拍池畔的后背,道“不管了,先離開這里再說。”
他剛在池畔耳朵上看到霸王花的印記,那些霸王花就復活了,還去攻擊柳樹,這不得不讓解玉樓多想。
“給我看看耳朵。”解玉樓道。
池畔就立刻轉頭,把自己兩邊的耳朵都給他看。
古怪的是,剛才還那么明顯的花瓣印記,現在卻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還有嗎”池畔問他。
解玉樓搖頭“沒了,走吧。”
他們想不通的事情,還是等回去讓沈斯年他們想吧。
池畔他們這架飛機里坐著的都是特殊部隊的成員,以及七院的院士們,可以說全都是自己人。
于是,在起飛的過程中,解玉樓和池畔就把剛才耳朵上出現印記的事說了。
童和沉思片刻,轉頭問沈斯年“老師,這會不會和小池的血有關系”
“應該是。”沈斯年道“我現在懷疑這些霸王花是中了小池身上的喪尸病毒,才會死而復生,而且因此,它們也成為了小池的部下,和白巷、小一他們一樣。”
池畔震驚道“那意思是,我以后不僅可以當喪尸王,還能當花王”
“可以這么理解,不過它們具體是不是真的聽你的話,還需要做實驗確定。”沈斯年道。
游松桉卻道“估計不用特意確定了。”
眾人朝他看去。
游松桉就指了指窗戶。
池畔等人立刻朝外看去。
飛機已經上行了不低的高度,從這個高度完全可以俯視整個草原戰場,于是,他們也輕輕松松就看到了那兩只龐然大物,還有那些小怪物。
因為數量過多,又不用再被根莖牽制,所以人形霸王花們明顯站了上風。
飛機故意逗留在空中,想看看最后的戰斗結果,然后他們就發現,花王帶領著其他小花暴揍了柳樹,幾乎是將柳樹所有的枝葉都薅禿了。
柳樹奄奄一息躺倒,被小霸王花們一擁而上,瘋狂啃食消化。
而花王,則抬起巨大的花頭看著池畔所在的直升機,然后,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花王分離出兩支翠綠色的花葉,像它的兩只手。
而它的兩只手緩慢抬起來,對著空中,比了一個大大的“心”。
池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