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點亮了昏黃的夜燈,微微灑進浴室,水聲斷斷續續,從浴缸內蕩漾出來,砸在地上。
池畔半躺在浴缸里,無措地抬手抓著身上人的襯衣。
清水漫過他的半身,頭發濕漉漉地耷著,一雙眼在昏黃的光線里尤其的亮。
“隊長。”池畔無助地喃喃著,下一刻,聲音就被堵了回去。
溫涼的唇瓣相貼,帶來令人心悸的酥麻,池畔感覺自己心跳得都要出來了,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覺到畏懼。
解玉樓的呼吸有些重,他單臂環住池畔的腰,另一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池畔的臉看著就軟,摸上去更比解玉樓想象中的手感還要好。
池畔瑟縮了一下,他感覺到解玉樓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劃過他的眉眼,讓他不住地顫栗。
解玉樓微微起身,終于放過了池畔飽受蹂躪的唇。
他借著昏黃的光線,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神情專注又深情。
“怕嗎”他低聲問。
池畔的手都在抖,他小心地看著解玉樓,很誠實地點了頭。
然后,他就看到解玉樓牽起唇角,很輕地笑了下。
“別怕,不欺負你。”解玉樓輕柔地吻過池畔的唇角。
他沒有停下,而是慢慢向下,吻過池畔的脖頸、喉結,再到他的鎖骨,又重新回到他的唇邊。
池畔閉著眼,抬手抓著他的肩,有力的肌肉線條讓池畔心如擂鼓,感覺自己似乎正在被某種野獸舔舐。
忽然,池畔耳根處傳來異樣的觸感,是解玉樓的舌尖
“隊長,別”池畔想掙扎,可解玉樓卻將他更緊地擁進懷里。
解玉樓重新吻上他的唇,輕聲說“別人舔你的時候,你拒絕了嗎”
他說的是當時還是將軍的白巷
池畔眼眶都是紅的,他顫聲道“我那時候都暈過去了,再說,那又不一樣。”
別說白巷就是個孩子,就算他是成年人,他當時也就是被池畔的血液味道吸引了,根本沒有理智,就像貓貓見到貓薄荷是一樣的道理。
池畔腦子里亂糟糟的,他還以為解玉樓都忘了,沒想到他一直記著,還在這種時候提出來了
“我不管。”解玉樓任性道“我也要。”
池畔不知道怎么拒絕他,他現在也實在六神無主,不知道怎么應對面前的場景,所以只能默許。
解玉樓手臂收緊,抱起池畔從浴缸里邁出來。
池畔下意識抱緊他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他不敢睜眼,現在的他肯定臉都紅爆了
解玉樓將池畔抱到洗漱臺上,讓他坐在上面,和自己面對面。
池畔睜開眼,迷茫地看著解玉樓,借著昏暗的光線,池畔的眼里就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像只無助的小動物。
解玉樓心軟了。
他湊過去抱著池畔,將臉埋在他脖頸間,貪婪地呼吸著屬于池畔的味道。
解玉樓個子高,腿又長,所以即便池畔坐的再高,解玉樓也能將他完全抱進懷里。
池畔也不知道自己是害羞還是害怕,總是下意識想把解玉樓推開,可解玉樓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推不動。
“乖。”解玉樓輕吻著池畔的耳垂,道“讓我抱一會兒,今天不欺負你。”
池畔臉色爆紅,但也乖乖讓他抱著。
過了很久,解玉樓仍舊沒有松開懷抱。
“那個”池畔小聲說“要怎么做呢”
解玉樓一怔,失笑道“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