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很迷糊,紅著臉說“你不難受嗎”
“難受。”解玉樓也很誠實。
他本來不想動池畔的,但這么一說,解玉樓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他放松懷抱,后退了半步。
之后,他仔細打量了池畔一會兒,看的池畔越來越不自在。
“你別看我了,我什么都沒說”池畔被他看急了。
解玉樓揚眉,笑了下。
池畔轟地一下,整個人都紅透了。
他抬手捂臉,都要急哭了。
“小隊長,原來是你難受啊”解玉樓笑著逗他。
池畔羞赧不已,氣道“你走開,我要下去了”
“走什么走”解玉樓輕而易舉就將他困在身前,輕笑道“幫男朋友解決困難是天經地義的。”
“你”池畔還要掙扎,卻忽然被解玉樓重新抱起來。
解玉樓安撫性地拍他的后背,笑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別生氣。”
“我要回臥室”池畔都帶了哭腔。
解玉樓心疼死了,急忙抱著他哄。
之后一轉眼,兩人就回了臥室,解玉樓的異能使用是真的越來越熟練了。
實驗室里,小一無聊地坐在玻璃屋內。
他盤腿坐在地上,額頭頂著玻璃墻,看著實驗室里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分出神感受了一下王的氣息,發現王現在好像很激動。
大晚上的,王在激動什么呢
小一納悶了一瞬,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其他東西吸引了。
沈斯年和童和同時走進來,他們身后還跟著七八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那些人推著一輛推車,車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籠子。
小一驚訝地瞪大眼,好奇地看著那個籠子里的人。
那確實是個人,是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很年輕,閉著眼睛,應該是死了。
童和將小一旁邊的那個玻璃屋打開,指揮大家把這個人放進了屋里,連帶困著他的那個籠子一起。
這回小一就看不到那個穿著西裝的人了。
童和再次關上玻璃屋的門,然后重新把玻璃屋消了毒。
“放出來嗎”他問沈斯年。
沈斯年點頭“放吧。”
院士們站在玻璃屋對面,看著那個囚禁小張的籠子打開。
隨著籠子的開啟,小張的尸體也“砰”地摔了下來,一動不動,和一具真正的尸體沒有任何區別。
“博士,您確定那些觸手已經寄生到他身體里了嗎”一位有些微胖的院士問道。
沈斯年道“監控視頻你們也看到了,我們把他帶回來的時候,那些觸須還在,但現在,在沒有任何逃脫可能性的情況下,那些觸須卻不見了。”
院士們紛紛點頭。
陸博士卻道“有沒有可能,是那些觸須離開本體太久,所以消散了”
沈斯年看了他一眼,道“也有這個可能,所以現在只能先觀測一下他的身體機能變化。”
“那我們誰來觀測”陸博士推了下眼鏡,笑說“您和童助理不是還要檢測剛才帶回來的柳樹樣本嗎,再觀測這里,會不會有點忙不過來”
沈斯年點頭,朝童和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