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歌聽到這話,笑意明顯僵了一瞬,隱在鏡片的眸光微變,他看向祁斯年,似是在確定他話中的真假。
好一會兒,他斂去了笑意,道“你是認真的”
祁斯年不語,他的沉默給了顧時歌一個很準確的答案。
他明白了。
書房內也跟著變得鴉雀無聲,顧時歌看著眼前的茶杯,冉冉升起的熱氣,讓他的鏡片逐漸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同樣也遮住了他內心最為真是的想法。
良久的沉默后,他端起了眼前的茶杯,停了幾秒后,他道“解咒之法,需要一只大妖的妖丹。”
那咒本就是不被世間所容許的,想要破解它,同樣也需要一些不平常的手段。
但這一方世界,除去靈力稀缺外,又怎么會有大妖的出現。
祁斯年聽到他的話,深深看了他一眼,似是在確定他話中的準確性。
顧時歌坦然對上他的目光,“這種事,我沒有必要對你撒謊。”他直言道。
“只是這一方世界,本就靈力稀缺,不說是大妖的妖丹,便是連只小妖恐怕見不到。”
祁斯年沒有回答顧時歌的話,他收回目光,起身就要離開。
顧時歌不知出于那種想法,突然出聲喊道,“祁斯年”
男人停下腳步,并沒有轉身。
顧時歌反手一轉,一縷黑氣浮現,包裹著一瓶沒有任何標注的瓷白瓶子出現在他的掌心。
他掌下輕輕一推,“這東西給她服下,約莫可以抵下那咒帶來的那些后果。”
祁斯年接過,抬手拂過了瓶身留下了一縷淺薄黑氣,他停了兩秒,長腿一邁,抬腳離開。
紫光閃過,人影隨之消散,獨獨留下了他略顯平淡的嗓音。
“你該慶幸。”
顧時歌聽到了他的話,他看著眼前近乎沒有動過的茶杯,熱氣浮現,再次遮住了他的鏡片。
男人似是覺得礙事,抬手將眼鏡拿下,隔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輕笑出聲,顧時歌端起茶杯,神情微變,始終被遮擋在鏡片的眸子微微掀kauai,好看的唇角勾起了弧度,嗓音添了幾分暗啞。
“慶幸嗎”
他明明在笑,可神情又不像是在笑,他抿了一口茶,突然升起幾分感慨。
“嘖,這么好的茶”沒人喝。
“真是可惜了。”
顧時歌放下了茶杯,他起身回了書桌后,將最后的工作收尾后,想了許久,終是撥出了一個電話。
“是我,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嗯,發給祁斯年一份。”
他掛了電話,整個人像是了卸去了全部的力氣,懶懶地靠著椅背,書房的燈不知何時關上了,只余下書桌前的燈還在亮起。
晦暗不明的書房,越發襯的隱于暗處的男人,他的危險。
“司顏”
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嗓音陡然響起,暴露了聲音主人內心最真實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