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回到家中,先是回到臥室又檢查了一番司顏的身體,見小姑娘還在陷入沉睡,體內的靈力此刻也正在自主的抵擋著那道咒帶來的副作用。
祁斯年見她一切安好后,松了一口氣,他微微斂下眸子,看著手中的那個小瓷瓶,是顧時歌給他的。
他本想著直接喂著司顏服下,猶豫了片刻,他又將瓷瓶重新收了起來。
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復又起身離開。
書房。
他接通了電話。
周特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出來,總裁,你讓我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嗯,說說看。”祁斯年并不驚訝,他坐在書桌前,碰了碰鼠標,電腦屏幕亮起,成為了書房內唯一的光亮。
周特助那邊傳來傳來翻閱文件的聲音,似是在斟酌語言。
祁斯年并沒有催促,他看著電腦上突然彈出的郵件,眸光微閃。
他放下了手機,點開了免提,操控鼠標,點開了那封郵件。
他看的很快,也抓住了郵件中的重點,突然間就明白了周特助猶豫的原因。
祁斯年直接接過了他的話,直言道,“顏顏不是司家人。”
他說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周特助愣住了,似是沒有想到祁斯年會猜到這件事。
他剛拿到結果的時候也感到驚訝,畢竟這件事從未聽人提起過,若不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他也不可能查到這條消息。
只是,他還沒有說,總裁反倒先一步知道,就像是這些事,早早的就已經在總裁的預料之中。
“總裁,你知道”周特助沒按捺住驚訝,矢口問了出來。
剛問出來,周特助就后悔了,“抱歉,總裁,我只是有些驚訝。”他為自己方才過界的言語解釋道。
祁斯年嗯了一聲,“說說看,還查到了什么。”
他停了兩秒,補充道,“小家伙的親身父母,有消息嗎”
周特助搖頭,“沒有,關于小夫人親生父母并沒有查到半點消息。”
這個消息在他意料之中,因為眼前的這封郵件中,同樣也沒有寫出小家伙親生父母的消息。
“還查到了什么。”他追問。
“根據消息,小夫人約莫是在三歲左右被接進了司家,當時也只是對外宣稱,是因為自幼體弱被養在外的孩子。”
“后來在十歲的時候,也有人曾懷疑過小夫人的身份,不過因為司老爺子對小夫人的寵愛,讓那些人也不敢造次,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在此之后約莫過了月余,法明寺的主持突然下山,到司家走了一遭,臨走時更是表現出對小夫人的喜愛之情。”
“有人借此提出過小夫人的事,想趁機問出小夫人與司家的關系。”
“法明寺的主持的回答是,有小夫人在司家,是司正南的福氣。”
“也正是因為法明寺主持的話,默認被大家認為是法明寺主持對小夫人司家身份的擔保,懷疑夫人身份的人也就因此都熄了這個心思。”
周特助將他查到的消息都一一說了出來,祁斯年聽到關于法明寺主持的事時,來了幾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