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格搖頭“不,我賭大。”
“好吧,倔強的小家伙,但愿幸運女神眷顧你。”
荷官聳了聳肩,抓起三顆骰子就往透明的水晶玻璃罩底下扔,然后用手掌把半圓形的器皿托起,劇烈搖晃,方形的骰子敲打著厚厚的晶壁,沒有太多聲音傳出來。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那瘋狂跳動的骰子上,最終,荷官把托盤放下來,讓人們看到向上那一面的數字。
6、3、5。
大。
荷官挑了挑眉“1賠1,新出道的小鬼,看來幸運女神站在你身邊。”
席格沒有任何波動,更沒有像所有好不容易贏上一把的愣頭青一樣歡呼雀躍,他只是再一次用別無二致的冷漠,將籌碼推出去,動作活像個久經賭場的老油條“小。”
三個骰子再一次晃動起來,這一次的結果是1、2、5。
小。
席格如同一座冰雕“小。”
2、2、4。
小。
“大。”
6、1、5。
大。
連續三把勝利之后,眾人無不為這帶著鳥嘴面具的男人側目。他十指相扣,端坐在長桌末端,面前是堆得越來越高的籌碼,眼睛隱藏在小山似的籌碼,和堅硬的面具后面,跳躍著磷火一般寒冷的光。
荷官不知所措了,對方活像個無所不知的先知,在下注的時刻就洞悉了未來。
她可沒心情為這份幸運鼓掌,也許女神確實站在這位年輕人身后,但這里是企鵝人的地盤,女神的裙擺可不起作用。她環顧四周,賭客和服務生的臉孔大半藏在光影中,神態各異,但他清楚,在場所有人的心里,正浮起同一個猜測。
他出老千
席格慢悠悠地整理眼前的籌碼,忽然,有人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來人是個高大的成年男人,穿著流里流氣的黑膠皮馬甲,腰間別著短匕,一幅標準的流氓打扮,幾乎把“我是企鵝人的狗腿”寫在臉上。
“我們老大叫你,小鬼。”狗腿子指了指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