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雨冷笑一聲“喲,凌雪帝君好大的架子,終于舍得出來見本座了”
“白晨雨,你找死。”顧雪城緩緩抬起眸子,冰冷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刮過白晨雨。
他的目光忽然掃到了周悅,微微一愣之后,雪白的臉龐陡然陰沉下來。
周悅雖然已經看開了,但他曾經被顧雪城折騰得幾乎死去活來,此時見對方臉色極其陰沉地盯著自己,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趕緊往白晨雨懷里縮了縮。
白晨雨安撫般摸了摸小狐貍的背脊“別怕。”
顧雪城冷冷道“白晨雨,你養這種東西,是什么意思你在侮辱那人。”
周悅“”并不想被稱為東西。
白晨雨冷笑道“凌雪帝君日理萬機,怎么如此之閑連本座養什么愛寵,也要插上一腳”
周悅“”不不不,也不是愛寵。
“你養這種東西當愛寵本座想饒過你,你卻在褻瀆他。”顧雪城輕輕瞇了瞇眼睛,雪白的臉龐一片冰冷,眼底漸漸浮上了森然殺意。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磅礴的腥紅劍氣,陡然橫掃
“來得好”白晨雨嗤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只聽“轟”一聲巨響,一道腥紅的劍氣,和一道雪亮的劍氣,狠狠撞在了一起整座凌霄城的靈氣劇烈震動,漫山梨花簌簌作響
兩道劍氣絞在一起,兩道人影也絞在一起,不過片刻,已經翻翻滾滾地大戰了數百回合,白晨雨漸漸落了下風,但還是一直勉力支持,伺機反擊。
“找死。”顧雪城冷笑一聲,忽然一聲低嘯
腥紅的赤霄發出凄厲的呼嘯,從高高的蒼穹,陡然凌空而下眼見就要把白晨雨斬于劍下
臥槽,說殺就殺嗎周悅登時急了,幾乎來不及思考,猛然跳到白晨雨肩上,兩只小爪子死死摟住了白晨雨的脖頸
“嘰嘰嘰”住手
看見那個傻乎乎的小狐貍拼死護著白晨雨的樣子,顧雪城不由得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調轉了赤霄方向,凌冽的劍風險險擦過白晨雨臂膀,濺起一串鮮紅的血珠
顧雪城緊緊盯著周悅,漆黑的眼睛里一片迷茫,似乎連他自己也不大明白,為什么會下意識這么做。
顧雪城愣了好一會兒,終于漸漸回過神來,他看著那只小狐貍死死護著白晨雨的模樣,想著白晨雨竟然養了這種蠢東西褻瀆那人,一時之間,心里又是惱怒不已,又是煩躁不堪。
他輕輕瞇了瞇眼睛,眼底一片陰沉,五根修長的手指緩緩旋轉,掌心里漸漸浮現出了一枚純金打造的小小日晷。
乾坤晷
“嘰嘰”周悅大驚失色,他對顧雪城十分了解,顧雪城似乎被徹底激怒了,不打算放過白晨雨了
乾坤晷動,日月變幻
原本雪亮鋒利的靈劍百里霜,忽然變成了一塊黑沉沉的靈鐵,猛地往下墜去白晨雨猝不及防,也隨著百里霜往下墜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松,懷里的小狐貍登時被狂風刮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