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
這可有些尷尬了,我的臉頓時就有些熱起來,氣得我忍不住噴他,“那你為什么要戴著眼罩呀。”說完也不想管他是怎么想的,很干脆的就直接搶回錢往家走去。
對方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就這么看著我。
真是個怪人
結果剛走了好幾步,回頭才發現夏油杰正在不遠處,此刻正回頭望向那個銀白色頭發的青年。
提著袋子的我好奇的問道,“出了什么事情嗎”怎么會突然間站著不動啦
夏油杰這才回過神來一樣,他看著我露出了非常溫和的笑容,隱約中仿佛有些復雜,“不。”
“咦,是夏油認識的人嗎”
“不。”他掃了眼不遠處高個子的白發眼罩青年,隨即收回了視線,緩緩搖了搖頭,就這樣對我說道,“不認識。”
“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上去是一個一級詛咒,七海建人沉思。
在這個到處都是怨恨、恐懼和憤怒等情緒的東京,時長會出現一些一級詛咒,這已經是非常讓人習慣的事情了,在遭遇詛咒的時候,普通人能夠活下去就已經是萬幸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尸骨無存。
“所以,之前我們也已經發現這邊有詛咒的事情了對嗎”
“是”被點名的伊地知表情更加嚴肅,嗚嗚,他真的超級怕看上去就很大人的七海先生。“之前就已經有人匯報過,這里經常會出現人類的神秘失蹤案件,疑似有詛咒在這邊活動。”
這位表情嚴肅,渾身上下都充滿著精英風度的男人,僅僅站在哪里就讓他不能呼吸了,這一定是社畜對精英的畏懼
“傷亡呢”
“這個嘛,這次”在低下頭來查看相關情報的時候,伊地知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有些詫異,“沒有”
這么嚴重的戰斗,卻沒有任何人有傷亡的情況,七海建人皺起眉來,男人低沉的問道,“是咒術師嗎”
“不”也不是登記在冊的咒術師做的。
但是也總不會是什么詛咒師吧,那些家伙可是拿錢辦事的惡棍,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好事情。
“話說回來,連帳都不開就直接戰斗。”這點上看起來,就算真的是咒術師也是一個非常莽撞的家伙。
“關于不開帳就開始戰斗這件事情”
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個家伙。
就在他話音剛落地的瞬間,背后忽然間傳來了男人熟悉的聲音,“喲,七海。”
他回過頭來,就看到穿著黑色制服臉上蒙著眼罩的銀發青年,笑嘻嘻的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在做什么”
“是你啊。”
七海建人對于這個神出鬼沒的最強咒術師平靜的說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哎,當然是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在這個東京居然會出現那么可怕的咒靈,真是太可怕了呢。”
聽著對方有些夸張的語調,七海建人皺起眉來,這個家伙絕對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我看看。”銀發青年憑借著身高很輕松的就從伊地知懷里搶走了報告,伸出手搓著下巴的青年就這么認真的看了起來,“哎,原來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嘻嘻
陣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