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我的身體幫我打怪,主要是陸壓老板是不太信任我可以自己打怪的。
太了解我了,真是讓人了解的汗顏。
這一定是我們一起打游戲打出來的默契,畢竟每次他被人爆頭捅揍,我是絕對不會以身擋傷害的。
我都是喊他送
夏油杰看了眼我,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看上去就深不可測的男人就這么安靜的站在我的身側,我看著他微笑的樣子,實在很難想象這么一個看上去溫和文雅的青年,是怎么變成所謂最強最可怕的詛咒師的故事。
人不可貌相。
但是這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我也不想了解
等到我們來到新的世界后,地府那邊已經幫我搞定了最基本的身份信息,這次他們倒是做個人,沒讓我去努力考公務員,而是直接塞了我一個公務員的身份,似乎叫什么特別事物管理科,據他們說是一個非常清閑的部門,只要每天上班按時打卡按時下班就行,畢竟其他事情也不需要我去處理,我也處理不了。
不管了,能白嫖工資又不需要干活的事情我真的愛了愛了,在東京附近租了一個新的房子,好在有夏油杰,他倒是幫我了我不少忙,看上去這個男人對東京也很熟悉的樣子,我索性全部都交給他去做了。
連買東西這樣的事情也是,可惜夏油杰不是實體,他身材高大,肌肉看上去也格外的堅硬,要是能幫我拿東西就好了。
不過我有錢,所以很干脆的就把東西給那些店員們,喊他們直接送貨,而我自己則提著買的小東西就這么從東京的街頭往家走去,試圖穿過一片白色有些廢棄的房屋時,忽然間看到一個臉上戴著眼罩非常奇怪的男人,那個青年有著一頭絢爛的白色頭發,臉上蒙著古怪的眼罩,穿著黑色的衣服整個人就這么安靜的坐在不遠處。
他一直雙手合十,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盲人嗎好慘,他還這么年輕。
打扮的倒是挺干凈的,看上去也是對自己有追求的人吧,不過他前面怎么有個奇怪的帽子,帽子上還插著兩個可愛的鹿角,是在乞討嗎
因為是盲人所以不知道這里沒人可以乞討到嗎或者是覺得不好意思,啊,不管怎么想,還挺可憐的呢。
青年的對面是一棟完全廢棄的大樓,看上去還有些古怪和陰森,從里面傳來了讓我不太舒服的感覺,我提著袋子就想趕緊過去,匆匆從青年的身前走過,走到一半我忽然間又回過頭來。
想了想,還是覺得老板已經把金卡給我了,我這么有錢,還是應該日行一善。
于是我就又回到了白發青年的身前,在對方抬起頭來的時候,從包里掏出一沓日元,就這么放到了他面前不遠處的帽子里。
“那個你還年輕,不要那么輕易就放棄自己”
“要加油”
白發青年
說完就站起來這么打算趕緊離開這個讓我不是很舒服的地方,結果面前的白發青年微微停頓了下,就這樣抬起頭來,“喂,你,就這么點嗎”
有些懵逼的回過頭來,“什么”
對方順勢站起身來,他站起來我才發現眼前這個青年真的太高了,幾乎有一米九左右,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個衣服架一樣,身材修長又非常的勻稱,雖然臉被面罩遮的幾乎看不到,但是僅僅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非常不一般。非常不一般的青年直接準確的從帽子里拿起錢來,然后掂量了下,“就這么點嗎”
我
你說什么,給你錢還挑三揀四啦
我大感震驚的看著他,“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因為,本來就很少嘛。”
對方拉長了聲音回答我,然后氣得我直接伸出手來想要抓走自己的錢,卻被對方一下子舉高高。
“不給。”舉高高的男人理直氣壯的說道,“給我就是我的錢了。”
我
可氣死我了,就在我憤怒的想要罵他的時候,結果對方就這樣將鈔票準確的又放到了我的眼前。
“哎,難道你看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