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算是一種詛咒的具體形態吧,特級咒物,大概是這樣稱呼的。"夏油杰解釋道,"兩面宿儺,是很久以前的最強的詛咒師,為了封印他,曾經出動了當時幾乎全部的咒術師,最后才將對方殺死然后留下了這樣的東西。"
"為什么要殺了他"
夏油杰∶
"哦哦哦,詛咒師。"聽到這里我還是有些迷惘,"所以咒術師是一定要殺死詛咒師嗎就像是他們要殺死真油一樣"
"我的話倒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原因。"
懂了,是因為你打算毀滅世界。
我似懂非懂的聽著,"那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啊。"
"離遠一點。"
"對于本身就渴望復蘇的家伙,小優你的力量是特別的。"
"哎"
我歪了歪頭看著坐在我身邊的男人,"特別的力量"
"生的力量,你的力量是復活吧,對于他的而言越靠近你就會越強。"
聽到男人的結論,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但是他不是已經"
"沒關系,也不需要太擔心。"夏油很淡定的說道,"因為這個家伙已經死了,而且就算是有任何問題我都會在你身邊的,不是嗎"
"嗯,最強的詛咒嗎。"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最強給包團了,什么最強的咒術師,最強的咒術師殺手,最強的詛咒師,現在還來了個最強的詛咒。
"那他和五條悟誰比較強呢"
夏油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發,男人沉默了下,忽然間開口說道,"小優,晚上想吃什么"
"啊。"
后知后覺的我發現,夏油好像不太喜歡我說關于五條悟的事情
是因為他和五條悟掰了嗎
等到陣平哥回來的時候,他看上去臉色不太好,開車的時候都表現得十分生氣的樣子,"上面的那些家伙真的一點責任都不想承擔啊"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就在我好奇詢問他的時候,陣平哥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安慰我道,"沒什么,說起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下吧。"
好的哦。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拿起詛咒走掉的我禁不住陷入了沉思,就在我路過回家的小巷時,忽然間用余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個人是
戴著鴨舌帽的青年穿著黑色的襯衫,此刻他正滿身是血的斜靠在墻邊,對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我禁不住往前走了幾步,青年的警惕的轉過頭來。在瞬間抬起手里的手檢對準了我,然后他在看清我的時候愣了下。
"你是那個"
我看著面前這個受傷的男人好奇的問道,"蘇格蘭嗎"
作者有話要說∶
杰哥,我被偷家的好慘啊一直被偷家,從未被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