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些糟糕啊,這次的任務居然會突然間出現在這樣的偏差,一不小心就受到了這么嚴重的傷,他伸出手來撫摸了下自己的傷口處,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涌出來。現在給零打電話的話,大概也來不及,就在他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忽然間看到小巷外的一縷光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樣一個沒有人路過的小巷里都會有經過人嗎
莫非是那些追兵
就在他謹慎的舉起手槍的一剎那當他看到出現的人影時表情輕微的愣了下,這個人是
漆黑如墨一樣的卷發,深黑色的雙瞳里寫滿了好奇,清澈見底的雙瞳與甜美的面容交相輝映,一看
就是備受寵愛未曾沾染黑暗的眼神和神態,無辜又天真的望向他。
看到對方的時候,嘴角本能的微微勾起,諸伏景光不由自主的感慨道,"是你啊。
出現在他面前的赫然是零很在意的神秘少女,對方有些局促的拉了拉裙擺,隨即又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
真是的,每次遇到對方似乎都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才好,尤其是當對方用那種柔軟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的槍上時,諸伏景光微微皺了皺眉頭,"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陣平不是應該陪著她嗎,差評,陣平,你每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如果不是遇到他的話,萬一遇到琴酒那種人說不定對方就會出事情了,在內心批評完陣平后,他長舒一口氣,"算了,快點離開這里吧。"
"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哎。但是
少女看上去有些躊躇,目光又落去虛空中的某一個方向,然后才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受傷了嗎"
少女輕輕地問道。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來,雖然疼的厲害,但是還是發在內心的想要笑出聲,真是夠了,為什么每次遇到對方都會這樣。
哪怕是一個關心都會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微笑,真的是一個讓他看到就不由自主會心生憐愛的存在。
"這和你沒有關系吧,不想被牽連的話就快點離開這里。''
他搖晃了下手里的手槍,卻扯得身體稍微抽疼了一下,注意到他的臉色變化,少女試探性的問道,"很嚴重嗎"
"你看上去很疼的樣子。"
雖然看上去有些害怕,但是還是試圖站在他的面前,對方那猶如小兔子一樣試探的模樣實在是過于可愛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體真的疼的冷汗都在往下流,他甚至說不定想要摸一摸對方的頭,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但是他總覺得眼前的少女讓他似曾相識,而且完全不忍心對方受到一點傷害。
"夠了,快點離開這里吧。"
"我是警察,你看上去像是因為槍傷,你老實坦白下,否則就逮捕你哦。"
雖然態度看上去很強硬,但是因為說話的語氣過于嬌軟,所以。
諸伏景光∶
真是再也沒有比這個時候聽到對方說自己是警察更讓人覺得有趣的話了,他拿起槍對準對方晃了下,"啊,這樣,有些難辦啊。"
他忍不住微笑著欺負下對方,"為了不被逮捕,看上去只能麻煩警察小姐快點離開這里了,否則的話,我的槍可不會認識你的。
"你威脅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對上小兔子警覺地眼神,他內心真是又一次無奈的嘆氣,真是,為什么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對方啊。
"總之,快點離開。"
"這里可不是給小姐隨意玩樂的地方。"
"我沒有這么想,但是你再不治療的話,真的沒事情嗎"少女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部,表情有種顯而易見的感同身受的痛苦,"你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血也是越流越多。"
還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啊,不行,不可以去叫救護車。
猜都猜得到對方想做什么,雖然威脅對方讓他并不愉快,但是沒有辦法啊,現在這個身份去米花町醫院什么的可有點麻煩。
對方的杏眼越發警惕,"你果然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