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不美麗。
"安心,這次很簡單,而且還會給你錢。"
"你覺得我是那么容易就會屈服的家伙嗎"電話中的女人嗤笑了下,"上次你讓我找的那個女人,聽說來高專找校長了,不會是去告你的狀吧。我們可是和那些俗世的人沒有那么深的接觸,而且我還私下聽說,你還和對方在一起遭遇了襲擊"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混蛋不可能是真的去找老婆什么的吧,這個女人和他們有什么關系嗎
"不愧是歌姬,所以,這次的任務果然只有你可以做得到。"
說到她的話,唔,有機會去找下她好了,總微妙的覺得對方還有隱瞞自己的地方。
歌姬沉默了下,"我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能讓你這么認真找我的事情,恐怕也不會簡單到哪里去,不會又是和那個小姐相關的事情吧。"
"你不是已經找到對方了嗎"
"啊,所以這次和她大概無關,也或許"青年眼神閃爍了下,那樣的咒力啊,還有對方知道的情況。
在久久沒有聽到青年下一句,她小聲問了下,"所以,你這次打算開多少。"
在回去的路上,趁著陣平哥去開車的時候,我忍不住瘋狂夸獎夏油杰,"真的好棒啊,杰,超級帥,好帥"
"尤其是懟那個老家伙的時候,帥的很。"
最后真是說的讓我神清氣爽,給夏油杰加五分。
他掃了眼我,狹長的眼眸落在我的身上,對方看上去稍微有些詫異,"小優,你的稱呼"
"哎,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
"只是很久沒有人這么叫過我了。"
"哦"那有什么關系嘛,不是說日本這邊親密的朋友才會稱呼名字嘛,"那不行我還是叫你夏油。"
"沒關系。"他笑著說道,"只是稍微覺得"
他像是收回了視線,然后在我好奇的湊上去的時候,伸出手指彈了下我的額頭,綁著丸子頭穿著和尚服的青年坐在車里笑著說道,"有些開心。"
"我也是呢,看到杰你打爆對面的樣子我也超級開心。"
"說起來我還以為之前遇到的五條悟已經代表了咒術師嘴賤的巔峰,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更過分呢。"
"杰你認識他嗎"
"那個老家伙嘛,是保守派的老頭子,事實上到現在還沒有入土還真是不容易,別在意,只是個垃圾。"
我∶
我現在覺得你和五條悟不愧是同學了,說起話來是一脈相承啊。
我好奇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夏油杰眼神微微閃爍了下,微笑著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杰你說話有時候和五條悟好像啊。"
他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我這才想起來這兩個人可能還是敵人吧,但是很顯然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小優,回來后你提起他的頻率還蠻高的嘛。"
"是嗎"
我一提起他就想到那個師到不行的領域展開,然后臉紅紅的說道,"有嗎"
"沒有吧。"
夏油杰沒有說什么,只是伸出手又摸了摸我的頭,然后我開心的蹭他。
在我快樂的在他身邊蹭的時候,忽然間我想到了手邊這個奇怪的東西,好像剛才陣平哥去接電話
就是說這個東西相關的事情,干枯發深褐色的手指上彌漫著一種濃烈的不詳,讓人看到就覺得特別反感,夏油杰注意到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指上面,他思考了下后說道,"這個是宿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