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很顯然讓陣平哥安靜下去也肯定的說道,"所以你們果然認識對方對吧。"
"這個男人現在在什么地方"
夜蛾正道沒有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又像是告誡我們一樣的說道,"身為普通人的你們根本不知道他的情況,不要靠近他。否則會被詛咒的"
我
松田陣平∶
詛咒這個詞用的太詭異了吧。
怎么著吧,我和夏油杰天天在一起也沒看我被詛咒了啊。
夏油是咒怨嗎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是正義的小伙伴,夏油可能以前的確有點欠抽,但是你這個活說的就很人不高興了,我雙標一點,雖然我知道夏油不是好人,但是他對我也挺好的。
現在我聽起來這話就很不愛聽。
我有些不高興陰陽怪氣的說道,"聽上去還是挺嚇人的,這么可怕的人老師你看上去不是記得挺牢的嘛,哦,我忘了,你不認識他對吧。也不知道他在這個學校之前的同學和老師都在哪里,有沒有被詛咒啊,要不要見見面,比起忘記了自己學生的老師,也許他的同學還記得呢。"
夜蛾正道詭異的像是被噎住了一下。
雖然戴著形如泳鏡一樣的墨鏡,但是我總覺得他的眼神漂移了下,"同學嘛。"
"而且我們也想知道到底為什么夏油會變成這個樣子,聽說他以前小時候可沒有反社會傾向,是個正常人呢,難道是在這個地方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促使他會離開學校走上社會呢。"
"莫非是校園暴力嗎他不會被你們校園暴力了吧。
夜蛾正道表情十分微妙。
"這人可是輟學了吧,你們學校和當老師的絕對難辭其咎"
"明明只有三四個學生一個年級,卻都沒有辦法上東大"
"這什么升學率的學校啊,老師每天都在教什么啊,搞不定課業,你們搞搞學生的心里啊,連學生的心里都不關注嗎"
"哦,我忘了你畢竟連自己曾經認識的學生都忘了。"
對方像是被我噎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連陣平哥都想拉住火力全開的我,我不管,你說真油壞話我就不高興,我管你是誰,我老板我都照懟不誤。
我惡很狠很的威脅他,"如果有校園暴力這種事情不配合我們警察調查而想著隱瞞,小心我們吊銷你們的辦學資質。"
夜蛾正道∶
"所以,不是說了嘛,這不是你們"
"我給教音局打電話哦。"
夜蛾正道
"總之,這件事情就暫時到此吧,我可以向你保證學校里并沒有這樣的事情。"
"那你告訴我夏油是怎么回事"
對方看上去頭大
因為話不投機對方拒不合作,所以很顯然我們沒有任何可以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臨走的時候,這個手邊擺著玩偶的校長忽然間問道,"說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會讓兩位特殊案件處理科的先生和小姐來到這里呢"
對方試探性的反問道,"來問這個人。"
我直接回了他一個標準的答案,"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