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陣平哥伸出手來從懷里拿出夏油杰的照片,我看著照片上熟悉的青年眼神禁不住有些復雜,"自我介紹下,我的名字叫做松田陣平,這邊是我的搭檔端木優,我們兩位的確有些事情想要和夜蛾校長確認。"
將照片放到對方面前的茶幾上,夜蛾正道在看到照片上人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個人不知道夜蛾校長是否認識。"
他將照片拿起看了看,隨即將照片放下,"這個男人"
"不認識。"
"哦,那可稍微有些奇怪。"他這樣回答并不出乎我們的意料,陣平哥繼續說道,"因為我們看到這個家伙在加入盤星教之前,最后所在的地方就是這所學校了吧,夜蛾校長也是當年的老師,竟然會不認識他嗎"
"我也不可能會認識每一個學生。
"至于你們說的這個男人,我沒有什么想說的。"
這里的學生從剛才和了解的情報看也就三瓜倆棗,虧他睜著眼說瞎話了。
是沒有什么想說的而不是完全不知道,看上去這個校長也許和夏油應該認識啊,說起來夏油以前在這里上學嗎
倒是真沒想到。
對方擺明了就是不合作,不管問什么關于夏油的問題都是推脫說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和陣平哥都感覺到對方絕對撒謊了。
"沒有記錯的話,夜蛾先生在這里起碼工作了有足足十幾年吧,竟然連十年前的學生都會忘記嗎"
對不起,十年了,那是夠久的。
他沉吟片刻后,擺出一副我還是不知情的表情繼續說道,"的確沒有任何印象。
我們∶
看來是要咬死不承認了
對于眼前怎么都不合作的男人,陣平哥看上去也有些火大,畢竟這次行動也主要是以調查為主,而眼前這個不知深淺的校長也實在是油鹽不進,如果威脅的話對方更不一定會聽了,因此陣平哥轉變了一種說法,"其實,這個男人和一切惡性案件有十分密切的關系,我們現在正在追查他們,如果有任何信息的話,還請您務必要告知我們。"
對方依舊是十分的安靜,我反而看著他疑惑地問道,"這位大叔。"
"你不吃驚嗎"
正常人聽到有人與惡件相關,起碼會再關切的看看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吧,能不能回憶起什么,這個人完全沒有反應要么反社會要么就是果然知道什么。
校長拿著茶杯的手稍微停頓了下,他看著我評價道,"真是個十分敏銳的小姐。"
"但是我的話依舊是不知道。"
"什么"陣平哥忍不住站起身來拔高了聲音,"你知道這個家伙和多少人命相關嗎,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背景,但是既然在這里,如果被我知道你們威脅了安全,我會毫不留情逮捕你們的"
"不管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背后有什么樣的勢力。"
夜蛾正道依舊絲毫不為所動,"這樣"
"看上去警察先生和小姐,你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他也忽然間站起身來,中年男人自上而下的俯視著我們,"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去探究的是什么樣的世界。"
"現在到此為止吧,否則的話你們會被恐懼、后悔、痛苦所席卷。
夜蛾正道篤定的看著我們,"離這個男人遠一點,趁現在還來得及。"
不行吧,我好想已經和夏油綁定了,嗚鳴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