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
松田陣平∶
也許夏油被他們欺負了,我覺得,他們說起夏油來充滿了那種伏地魔的味道,一種我知道這個人很危險,你要小v心但是我就是不說的那股味道可太足了。說起來夏油被校園暴力倒是不太可能,我總覺得他的性格是暴力別人的,當然也可能以前性格不一樣
總之,說話都不痛快的人我拒絕溝通。
陣平哥禁不住捂看臉把我拎走了,等到我走出來后,陣平哥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當時如果告訴對方案情的話。"
我面無表情的說道,"可能會被白嫖情報。
陣平哥∶
他抽了抽嘴角,"你說的也對,好吧,消消氣。"
"還行吧。"懟的我神清氣爽,"什么都好,不生氣啦,就是有點渴了。"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他很無奈的看了眼我后,對我叮囑道,"你在這里稍微等一下,我記得剛才來的路上有個自動販售機,要喝什么"
我超級小聲的說道,"可樂,冰的"
"我懂了,礦泉水。"
我∶
目送著陣平哥離開去準備給我買水的背影,我自動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站好,夏日還有有些炎熱啊,想到視頻里的夏油居然還穿著那身僧侶服到處亂晃我真是佩服他啊,大夏天我就穿著裙子都熱的夠嗆,就在我伸出手忍不住扇著風的時候,忽然間聽到頭頂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有什么陰影完全把我籠罩住了。
"哎,這不是之前見到的小矮子嗎"
疑惑地拾起頭來,只看到一個戴著墨鏡單手插著兜穿著制服的銀白色頭發青年,此刻正微微勾起嘴角來自上而下的看著我。
身材勻稱但是極高的男人就這樣淡淡的瞥了眼我,然后聲音輕快的繼續說道,"呀,好久不見了呢。"
"叫什么來著"
"算了,這個不重要。"
眼看著男人往前走了幾步,嚇得我本能的又往后退了幾步,這個足足比我高出兩個頭的男人俯下身來,他伸出手來,順勢直接將手放到我身邊的墻上,然后湊到我耳邊輕聲問道,"所以,你來這里是做什么"
我警惕又不客氣的噴他,"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哎"他依舊把我困在懷里,這個青年手腳修長,稍微伸出手來就讓我根本躲不開,氣死我了。
就在我想從他胳膊下鉆出去的時候,對方又一次伸出手一把就攔住了我的路,然后在我頭頂問道,"夏油杰,我好想聽到了這個名字,所以"
我抬起頭來恰好對方這個看上去很英俊但是實際上特別討厭家伙的臉,對方依舊是那副欠打的樣子,但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忽然間壓低了不少。
"這個家伙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夏油的母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