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站在后面默默的吐槽,總裁您可真是卑微,這討好牧小姐都需要做到這份上了,看這話說的,活像牧小姐家里沒有律師一樣。
牧心吟驚訝的抬起頭“謹言哥哥不覺得我很有心機嗎”
司謹言低下頭看她“自我保護意思非常的強,繼續努力,錢不夠的時候跟我打電話。”
紀淮嗯,濾鏡已經非常的冒泡泡了,完美
牧心吟連連擺頭“錢就不用了,那點錢我還是有的,就像謹言哥哥說的,每次去的時候給一個律師我就好了,這件事情其實我是不在叫我哥知道的。”
司謹言“可是最后公司還是會落到你身上,你不告訴牧禹琛不怕他生氣”
其實她答應季映南還有一個想法,她想把公司收購下來以后將股份分給牧與舟一分,以前牧禹琛因為學校的原因有幾年不在她身邊。
一直都是牧與舟陪著,后來牧與舟去了特殊地,牧心吟依稀記得上一世牧與舟最后不知道是在哪一次任務中傷到了,最后回來以后一蹶不振。
她沒有辦法左右牧與舟的思想,叫他拒絕這次的任務,可是她記得上一世牧與舟澤陽以后牧三叔就辭掉了工作帶著他去了很多地方。
可是牧家那個時候除了牧淮恩一家以外,再也沒有了其他人,加上因為失去牧禹琛他們大家都在沉痛之中。
所以牧與舟一直對治療不是很上心,后來直接就消失在了不知道哪個地方,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牧淮恩找到他們沒有。
上次過年的時候雖然爺爺奶奶給他們也分了不少,但是牧心吟始終還是覺得需要一點什么東西叫他們牽掛著。
正好季映南找到她,她一想真的買一個龐大的公司她手里的錢是遠遠不夠的,但是買這樣的一間公司還白得個經理人那何樂而不為。
司謹言摸摸她的頭發“我們小東西對家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吝嗇呀。”
牧心吟“哥哥他們很好,所以我希望他們一直都很好”
牧與舟很好,牧三嬸其實也很好,如果她侄女她么真的對她感恩,牧家人也會接納他們,可是他們不會。
所以她會在不傷害牧三嬸的情況下對牧與舟他們都好一點,再好一點。
從來一輩子人總要有點自己的念想,牧心吟看看司謹言,不只是家里人,她希望這輩子的司謹言也是,萬事順遂,心想事成。
被這樣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司謹言轉了一下頭“還有別的事情嗎”
牧心吟舉起手“這次是真的沒有了,我保證”
司謹言“那就走吧,你現在應該在學校,而不是出現在這里。”
牧心吟跟在他身后站起來“謹言哥哥,哥哥的生日快到啦,你準備送點什么呀,還有徐灝哥他們,要不我們一起送吧好不好。”
司謹言“為什么”
牧心吟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手上的錢買完這個以后就不夠了回本也是需要時間的嘛”
她指了指司謹言手腕上的表,司謹言看了一眼點點頭“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