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坐在那里想著等著這個丫頭自己過來,誰知道他就看著牧心吟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歸于平靜安安靜靜地呆在了原地。
他嘆了一口氣,也是,他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她好像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什么。
于是站起身準備離開了,誰知道在經過牧心吟的時候,她還是伸出手拽住了司謹言的衣袖。
然后他就看著面前的小姑娘一臉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看著他,就這一瞬間司謹言投降了。
他順勢坐到了牧心吟身邊默默無語,牧心吟小心翼翼的拽住他的小手指,看他沒有躲開大膽的在他手心撓了一下,司謹言下意識的把她的小手包了進去。
聽見牧心吟哧哧的笑聲他才開始后知后覺,自己在她面前真是一個沒有什么原則和定力的人。
他用另外一只手捏了捏眉心問道“你沒有什么事需要跟我解釋的嗎或者說是想想怎么跟你哥解釋。”
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司謹言嘆了一口氣“其他的事情就算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牧心吟嘟囔“就算我不告訴你,一會紀淮回來你也會知道是誰的。”
司謹言“可是我希望是你主動告訴我,而不是紀淮回來告訴我。”
牧心吟想了想“好吧好吧,那是季宇的弟弟。”
一聽到是季宇的弟弟,司謹言的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你為什么會跟他弟弟摻合在一起,難道你”
牧心吟捂住他的嘴“退散退散,謹言哥哥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不是我約他出來見面的,而且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司謹言拿下她的手“你隨便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反對,但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你的學業,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還有,馬上就是暑假了,我記得學校每個暑假是不是都有暑期實習需要參加。”
說道暑期實習牧心吟還有點沒有頭緒“最近不是馬上就要到哥哥的生日了嗎,所以一直都沒有想過這個。”
“出事了以后爸爸媽媽覺得我沒必要出去實習,不然就到自己家里實習,可是公司里的人都認識我的嘛,我不想去。”
司謹言“所以剛才那個男人是想找你做什么”
牧心吟眨巴眨巴眼睛,她還以為司謹言不會在問這個問題了,正好這個時候紀淮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看見牧心吟的時候還不自在的干笑了一下。
司謹言抬抬手止住了紀淮準備說的話,他要先聽牧心吟怎么講,只要她說他就信。
牧心吟想了想先說了一句“我說可以,但是謹言哥哥你別把我想的跟別的女人一樣行不行。”
司謹言點點頭“只要你說。”
牧心吟霹靂吧啦把剛才季映南跟她說的這些事一股腦都說了出來,聽完以后司謹言半天沒有說話,牧心吟垂著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好一會司謹言才緩過勁來“嗯,記得簽約的時候帶上律師,雖然你自己也是法律系的學生,但是現在多多少少還不是那么的專業。”
“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派公司的法律團跟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