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碰見司謹言之后,他很快就將公司里律師的名片和電話給了她。
看著手里的名片牧心吟暗暗歡呼,本來以為司謹言給的話應該也就會給個一般的律師,畢竟收購股份這種事情但凡是個有經驗的律師都可以辦成。
沒想到司謹言卻將他們公司的首席律師介紹給了她。
紀淮看著她手上的名片表情一言難盡,他是這么形容這位律師的,高律師作為律師非常的專業,但是在行業里有瘋狗的稱號。
就是你千萬不要叫他抓住一點漏洞,不然你就只能等著認輸了。
屬于非職業精英典型性專精律師,牧心吟乍一聽這么個別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紀淮提醒“其實就是說他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向來信奉自我高興就好。”
牧心吟“這樣的人,是怎么愿意給人打工的,他不是應該是那種自己開著律所,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人。”
紀淮面無表情的說“因為他窮,并且窮的理直氣壯,大家都不太喜歡他,他自我認知非常強烈,所以對我們總裁那也是非常崇拜,所以。”
牧心吟“說人話。”
紀淮“用錢砸”
看著她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紀淮提醒她“所以啊,他的年薪可是非常非常高的,小小姐你可以隨便用,使勁用。”
季映南的速度也很快,不過五天左右的時間他就再一次聯系了牧心吟,為了叫對方相信自己的實力他們將第一次的交易地點訂到了金玉良緣包廂。
對方跟著季映南來到包廂的時候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包廂門打開,一架木質的屏風豎在中間。
屏風前面一個小長桌,上面擺放著香爐,有一縷縷的煙從里面飄出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拿著電腦站在一邊,屏風的后面似乎還坐著一個人。
這架勢把剛進門的季映南都嚇了一跳,高律師看見對方來了以后放下電腦拿出合同一邊放下一冊“今日由我給兩位坐公正律師,我姓高,隸屬于司氏。”
本來這個賣股份的人對季映南說要買股份還挺猶猶豫豫的,現在一聽說屬于司氏瞬間就放下了那顆吊著的心。
“幸會幸會,不知道是誰這么有眼力買我們季氏的股票,要知道現在我們季氏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說起來跟司氏還有點淵源呢。”
可惜現場除了季映南附和了兩聲以外,不管是對面那個人還是高律師都沒有說多余的話,一時間房間的氣氛難免有點尷尬。
過了一會他坐下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合同“合同是沒什么問題,我就是覺得這個價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熬律師就拿出了電腦“先生,最近您的情婦需要把你的私生子帶回家,聽說您的妻子準備跟您離婚拿著屬于自己的那份假裝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你的賭債最多只能緩上三天。”
季映南目瞪口呆的看著高律師手中的電腦,這業務能力直接刷新了他的認知,畢竟這個人的名字是他昨天才告訴牧心吟的。
他今天就查出來這么多事情,而且還有一點是他不知道的。
這個人一聽高律師說出來的話馬上拿出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高律師拿過來以后雙方換了一下,簽署成功后對著他面無表情的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