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灝悄悄靠近司謹言小聲嘀咕“你都不知道我們小公主這個三哥有多可怕,真不愧是在那種地方待過的人,那招呼人的手段真是”
現在叫他想想都渾身打冷戰,這幾個人算得上什么,雖然他們幾個一進來被抓住的時候就已經招了,但是牧與舟還是恨的牙癢癢。
一整晚的時間總是這么的難熬,在聽見徐灝他們幾個進來攔住他們的時候,牧與舟就甩開他們的手二話沒說將他們一個個丟進了里面的房間。
不僅將房間內的白熾燈打開,還叫他們在外面也找了好多個落地的白熾燈,而且一個比一個亮。
幾盞如此明亮的燈光聚集在一起,再加上這幾個人精神緊張,沒多少時間就聽見他們的求饒聲。
可惜不僅他們幾個人聽見了面不改色,牧與舟就更狠了,被這樣幾盞燈照著就算是想睡都睡不著。
刺眼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逃不了躲不掉,閉上眼也照樣像白天一樣,上半夜他們幾乎就是這樣過過來的。
到了下半夜他們的精神熬不住的時候牧與舟就拿著水杯一杯一杯的潑他們,他也不拿水壺,就拿著房間里的小水杯。
在他們渾渾噩噩的時候就給上一杯,一直斷斷續續的潑到早上。
幾盞燈雖然只是燈,但是瓦數大了靠的近了也有溫度,陣陣的水汽順著他們的頭頂往上冒。
在水快干的時候再加上一杯,一冷一熱下來誰也撐不住。
徐灝當時看見了就怕的縮到了陳師峰的身后,他簡直嘆為觀止“你不應該叫這個名字,跟你的氣質太不相符了”
牧與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閉嘴”他有一百種辦法折磨他們,敢傷害他重要的人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司謹言剛剛進門之前,牧與舟剛剛潑完早上的第一杯水,如果他還不來的話就準備過半個小時潑第二杯了。
幾個人看見司謹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目光呆滯了,歐清玥看見他進來下意識的更往墻角縮了一下。
可是她已經縮在墻角了,再縮也還是在那里。
司謹言看見了也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剛準備在床上坐下來,就被一旁的牧禹琛推到了一邊,順便還哼了一聲。
陳師峰站在一旁捂著嘴偷笑了一聲,看見他幽怨看過來的眼神使勁的忍住了,只是不停顫動的嘴角暴露了他們的心情。
徐灝就直接了,他嘖嘖兩聲“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司大總裁也會有這么一天”
司謹言面無表情的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拍下去“我昨天晚上叫你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
徐灝招手叫守在外面的一個保鏢進來,遞給了徐灝一個一次性的小袋子,里面裝著幾顆小藥丸,赫然跟之前歐清玥準備的一樣。
墻角的歐清玥一看嚇得臉都白了,昨天晚上她也試著想從這個房間跑出去,可是沒想到這間房的落地窗簾拉開居然是一堵墻。
洗手間內更是連窗戶都沒有,難怪他們只是在門口守著卻不進來,一個酒店為什么有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她還以為這只是他們隨意挑的一間房,沒想到居然是精挑細選過的,她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逃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