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牧心吟以后他在洗手間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來到了隔壁房間。
房間內牧禹琛和牧淮恩坐在沙發上,兩只胳膊抵在兩條腿上,手撐在額頭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牧與舟站在里面房間的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空空的杯子,里面還殘留著幾滴水,不知道是喝了還是做了什么別的事情。
客廳里沒看見徐灝他們幾個人的影子,應該是在房間里面。
果然,聽見大門的聲音,陳師峰先從里面走了出來,沙發上的兩個人也揉揉額角看了過來。
態度最冷淡的應該就是牧與舟了,他讓開了位置回過身冷冷的看了司謹言一眼,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柜子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牧禹琛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我妹妹呢她在哪她好不好,我們是不是可以過去看看她”
司謹言面不改色“累了,還在休息”
面前的司謹言好像跟昨天一樣,但是又好像不一樣,他的身上透露出一種男人之間才看得懂的饜足感。
特別是脖子上露出來的部分,仔細看似乎還能隱約看見一個個細細小小的抓痕。
別人看不清楚,站在他身后的牧禹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不可能再有后悔的時候。
徐灝看著明顯跟昨天不一樣的司謹言很想調侃他一句,但是看著面前臉色陰沉的三位牧家兄長他也只能干笑了兩聲。
抓著他的胳膊就往里面走,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卻被牧與舟攔了下來“這是我們牧家的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解決”
在這里等他,一是為了牧心吟,二是因為這件事情是發生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才一直等到了現在。
司謹言看著攔在自己胸前的手也不惱“三哥說的話很對,但是他們下手的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未來的妻子”
“而且還是在我們的訂婚宴上發生的這樣的事情,你如果愿意,我們可以一起解決這件事情”
牧禹琛的聲音從他身后悠悠的傳過來“這件事情解決完以后,你還有要做的第二件事情”
司謹言“我知道,等到解決完他們我會帶著東西親自上門給叔叔阿姨一個滿意的交代”
牧與舟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還有我”
他這個三哥叫的太自然,自然到牧與舟他們差點沒繃住。
司謹言伸出手輕輕的推開牧與舟伸出的手,牧與舟順著他用力順勢放下了。
房間內的幾個人身上濕淋淋的,他現在算是知道剛才牧與舟手上的水杯是用來干什么的了。
一整晚的時間沒有睡,加上事情敗露以后的緊繃心里,再被這么對待了一個晚上以后他們的精神幾乎崩潰了。
幾個人看上去精力不僅萎靡不振,還歪歪斜斜的靠在一起倒在地上,就等著最后的刀落下來。
歐清玥一個人緊緊的靠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同樣是濕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