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烏神情呆怔的看著一臉云淡風輕的鹿阮,覺得自己的耳朵仿佛出現了問題剛才她家小姐說什么是了,說又做夢了
“小姐”青烏和阿桃睜大眼睛急切的拉住起身的鹿阮“小姐怎的又做夢了心里可有不舒坦不若奴婢陪著小姐去花園里賞賞花吧”
“不行,花園人太多,小姐不喜歡湊熱鬧,”青烏想了想“不如去后院的涼亭那邊既涼快舒爽人也少,是小姐喜愛的清凈。”
“對對對,”阿桃也忙點頭附和道“是了是了,涼亭那邊人一定極少,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看著青烏和阿桃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鹿阮忍不住心情很好的笑起來“行啦,我知道你倆是在關心我,但大可不必,都這么多年了,難不成你倆還沒習慣我這做夢的技能要說心情不好,的確心緒會受些影響,只是那是一開始的幾次,現在我早已變得"百毒不侵",你們就放寬心吧”
“話雖是這么說,”青烏為難的看一眼鹿阮,嘆氣道“小姐是習慣了,奴婢們可不論過多久,都仍會如同一開始般的揪著心呢。”
阿桃認同的點頭,臉上是和青烏如出一轍的關心。
“沒事啦,這幾年我做的夢不算少,其中夢里預示的未來最終被我們阻攔改變的,也占多數,這回我做的夢,似乎和我自己有關我也不知道這么表述準不準確,還是得需要和母親細細商量商量梳理梳理,才好理清這夢是個什么意思。”
青烏和阿桃聽的一頭霧水,不過“服從鹿阮”已經成了她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于是兩個人連忙點頭應是,準備著一會兒就去看看宴席結束了沒有,好幫自家小姐把鹿夫人給請過來。這回鹿府舉辦的宴席是個小宴席,起因前段時間鹿夫人中了暑氣,又恰好鹿蘭庭官場出了點小差池,現下鹿夫人好了,身體恢復康健,鹿蘭庭那邊那點兒差池也沒能真正影響到他,算是霉運過去了,尋個由頭辦個宴席好去去前段日子的晦氣。既然是小宴席,散場應該也快了,青烏和阿桃對視了一眼,決定阿桃一會兒去主院子里看一看。
“小姐,奴婢去主院里頭悄悄看一眼,若是那邊散了場了,夫人得閑,奴婢便請夫人過來。”
“嗯,去吧。”
阿桃行禮退下,青烏見鹿阮的杯子空了,重新伸手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茶。
“還有件事,”鹿阮拿起茶杯沒有喝,停住動作細細思索“前幾日秀秀過來拿新圖樣,我聽她說,李師傅那里接了個單子,沒有具體的信息,下訂單的人只說要十對孔雀式樣的金釵,你可知這事”
“啊這個奴婢也聽說了,”青烏打聽的比較仔細,見鹿阮有想知道詳情的意思,便細細與她說了起來“好像是南邊來的富商,不知怎的聽說了李師傅的手藝,去李師傅新開的首飾鋪子里看了看,然后相中了一對兒孔雀式樣的金釵,是前年小姐您給李師傅畫的那個,那位富商應是家里女兒多,所以一口氣定了十對,要求李師傅在他離開皇城之前打好交付。”
“十對啊”鹿阮不自覺皺了皺眉頭“是個大單子,不知李師傅能不能如期交付”
“實在時間緊也沒關系,”青烏又補充道“奴婢打聽了,那富商說了,他要求金釵一定要精致,若是時間上有問題,可以請李師傅打好以后收好,他離開皇城后,會托給別人過去拿。”